簡直到了危害公共安全的程度!
村霸。
果然是村霸。
李立學,不好對付,整個村子的人都對付不了他,單靠我就更不行了。
回去吧。與其站在這里生氣,不如找劉建新聊聊。
我轉過身,揭開鐵皮。正想鉆回去時,鐵皮洞的另一頭有條狗在等著我。
德國黑背,叫的很兇。
趁它還沒鉆過來,我合上鐵皮,把狗嘴攔住。
哪兒來的狗呢?該不會是……
別猜了,肯定是。
村道的左右兩頭各走過來三個男的。
左邊為首的是李立學,依舊是那副矮小枯槁、大褲衩子皮涼鞋、化纖襪子八字腳的牛逼像。他身后的兩個男人四十來歲,穿著保安的衣服,臉上卻是一副無業游民的派頭。
右邊為首的是個高個子,差不多得有1米9,穿著天藍色運動服,頭發用豬油梳城锃亮的三七分。他讓我想起了高中的體育老師,如果沒猜錯,他就是李立學的最強戰力。
“體育老師”身后跟的兩個人就遜色多了,身高都1米7上下,精瘦。左邊那個表情怯生生的,弓著腰,都不敢跟我對視,估計是被臨時拉來充數的。右邊那個勇敢些,不過他臉上纏著繃帶,仿佛剛剛做完整形手術。
很快,兩撥人一左一右把我堵在了中間。
隔著鐵皮圍擋,德國黑背狂吠不止。
我嘆了口氣,看這架勢,與閆雪靈的約會是肯定趕不上了。
和殯儀館里一樣,李立學給自己點了顆煙,一邊抽,一邊帶著惡心的笑容看我。另外五個人也很配合的沒有開口,只是盡量把自己的腦袋往天上拉,試圖讓自己顯得高大威猛。
我知道,李立學想給我營造一種戲劇感,類似香港黑幫片,但那條狗打亂了他的節奏。
每當他朝我的臉吹出一口長長的白煙,那條狗就不合時宜的叫一聲。
“秦風……”
“汪!”
“你……”
“汪!”
“秦風,聽說你……”
“汪!”
終于,李立學忍不住了,他拍了拍鐵皮。
“讓那畜生別叫了?。 ?
鐵皮另一側有人答應了一句,狗叫聲于是越來越遠。
李立學狠狠地擠了一下眼睛,定了定心神,張開一嘴黃牙笑道:
“秦風是吧?聽說你在找我?”
“你怎么知道的?”
“在這個村里,沒什么事情能瞞得過我?!?
“是村委會里那個憨憨的小伙子給你報的信吧?一猜就知道?!蔽姨鹗郑么竽粗钢噶艘幌律砗蟮蔫F皮圍擋,“找你是因為你違規搭建施工圍擋,所以想和你聊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