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張張的把電話掛了。
莫名其妙。
等等,鄭警官是不是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難道溫如海跑路了?
該不會是被警方通緝了吧?
抬起頭,閆雪靈正斜眼看著我。
“你想去琳琳家住嗎?”我問,“她家在蓮子湖邊上,風景很好,挺寬敞,也沒人。”
閆雪靈轉而望向天花板。
“你知道蓮子湖吧?就是乾隆皇帝耍流氓的地方,咱倆在公交車上聊過這個話題。”
閆雪靈沒有反應,大約是不同意。
“好吧,如果你怕給她添麻煩,咱們也可以去美狄婭酒吧,琳琳說那里也可以住人……”
我話還沒說完,閆雪靈呼的坐起來,一巴掌扇飛了床頭柜上的保溫杯。
新買的保溫杯咣當一聲砸在地上,剛剛從飲水處接來的開水撒的滿地都是。
閆雪靈怒視著我,胸脯起起伏伏。
頓時,我聯想到琳琳的“辦法”。
美狄婭是酒吧,是喝酒的地方,怎么可能能“住人”?
唯一的解釋是:
就在閆雪靈住院的這段時間里,琳琳已經按部就班的實施了她的“辦法”――在酒吧后面筑起了一座由臥室和浴室組成的“愛巢”。
我帶閆雪靈去酒吧住,就等于是帶著“原配”去住和“小三”偷情的房間。
這太侮辱人了。
看著地上正在冒煙的開水,我意識到閆雪靈正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
她完全有理由把這杯開水往我臉上潑。
唉……
如此想來,琳琳家也不是個好去處。
那里是琳琳的閨房,不帶有曖昧的成分,但閆雪靈極其討厭另一個女人存在的痕跡。
唇印手機就是前車之鑒。
如果入住,保不齊整棟樓都會被她燒掉。
可怕的是:
這種事,她既干得出,也賠得起……
罷了罷了。
我告訴閆雪靈:
先找一家像樣的旅館住下,其余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聽了我的話,她再次躺下,我也松了一口氣。
我給菅田發了條短信,讓他幫忙物色一處離醫院近些的高檔旅館――既不能離急診太遠,也不能離唐祈太遠,否則我心里不踏實。
想了想,我又補了一句:
“費用由我出。”
菅田回復:
“瞧不起誰呢?怎么可能讓駙馬爺掏錢?”
我開始好奇,玲奈到底給了他多大額度?
少傾,菅田又來了一條短信:
“駙馬爺,前幾天押運車停在醫院東門,是不是陳大友醒了?”
他的眼睛倒是挺尖。
“對,給我磕了幾個頭,回監獄了。”
“不妙啊,他這一走,條子們也會跟著撤走。陳小顏危險嘍。”
這時,白梓茹一襲日常服飾走了進來,我跟她打過招呼便趁機溜出去,撥通了菅田的電話。
“那怎么辦?”
“很簡單,”電話那頭笑起來,“駙馬爺,你收他做妾不就行了?哪個活膩了敢動四本松女婿的小老婆?”
“胡說八道!”
電話那頭又笑了一陣。
“放心,薛勾子不會那么快就動手,他逃命還來不及呢。”
“可他總會回來的。”
“那還用說?陳小顏的臉毀了,可身材不錯,換我我也會惦記她。”
“……看在閆雪靈的面子上,你也該對她放尊重些。”
“啊,應該,應該。”菅田咳嗽了一聲,“對了,那個……那個姓鄭的那個條子來找過你,對吧?他說什么了?”
“李立學的事。”
“他怎么了?”
“據說是沒熬過手術,死了。”
“這不是你的第一次吧?”
我又不是女的,哪兒來的“第一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