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楊校長,請留步,我還有最后一句話要說。”
楊校長愣了一下,一臉不悅的點點頭。
“請各位領導多坐一會,我可以證明閆雪靈就是咱們學校的學生。”
“證明?你怎么證明?”
劉建新的臉拉的很長。
作為會議的核心領導,他已經為整件事定了性,徐茗圓此時發難,就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稍等。”
說著,徐茗圓掏出手機走出會議室。
楊校長和劉建新交換了一下眼色,兩個人又跟教務處處長交換了一下眼色。
貓膩就擺在臉上。
我已經完全懵了,明明是教務系統里一查就清楚的事,怎么會弄的如此神秘?
片刻以后,我就知道了答案。
徐茗圓推門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女孩。
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閆雪靈。
“小閆!?”
劉建新脫口而出。
“是的,這就是閆雪靈,照片上的女孩就是她。”
徐茗圓趾高氣昂的介紹道。
一時間,在座的每個人都訝異的說不出話,沒人能料到事件的女主角會登場。
驚訝之余,我忽然感到一陣釋然。
是啊,怎么證明?
當然是讓她本人來證明。
而且,即便她不開口,我也已經確定了她的學生身份。
如果她不是我校的學生,那她是怎么通過刷臉穿過門禁的呢?
她的身份信息早就在學校系統里了。
閆雪靈站在門口,無聲無息的看著我。
不知怎么的,我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了一絲歉意。
在她身后,菅田走了進來。
“駙馬爺!”
他開心的打了聲招呼。
楊校長咳嗽了一聲,劉建新瞪了他一眼。
菅田收斂起笑容,裝作很嚴肅的站在閆雪靈身邊。
“閆雪靈確實是我校的學生,”徐茗圓說道,“幾年前,曾經有一筆海外巨額捐款以她的名義進入我校賬戶。有了這筆錢,我校才有了現在的產教一體樓。由于捐款方是四本松財團,所以在樓宇落成后,我們將其命名為‘勁松樓’。”
我的腦子里只剩下了震驚兩個字。
我那間小小的研究室,居然是閆雪靈家捐建的……
“因為是以閆雪靈的名義捐獻的,我校便給了她一個學生身份。當然,上峰教育系統不會承認她的學籍,但這并不妨礙我校通過完備的課程體系和良好的教學質量回饋這份捐贈。”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可說穿了,也就是給了閆雪靈一個“榮譽學生”的身份,教務系統里當然查不到她。
閆雪靈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想聽什么課就聽什么課。
不要以為這么做很過分,連常春藤盟校都會給大金主的孩子提供教育服務,筑友大學區區省級大學,有什么資格不照著做?
也不要以為這么做不公平,對方金山銀海的填進來,肯定不是為了擠占寒門學子那份拿了也得去送外賣的學歷。
至于為何安保系統里有她的信息?只能說,我校精于人情世故,懂得做足表面文章……
但不管怎么說,閆雪靈是確定無疑的我校學生,這一點,沒的辯駁。
“當然,”徐茗圓露出勝利者的表情,“我剛才說的這些話,劉局長和楊校長可能已經知道了。”
我看向劉建新,劉建新也看著我。
這就是背靠“發財鱉孫”的人的氣焰。
誰都不服,誰的臉都敢打。
我猜如果法律不管,劉建新一準活劈了她。
楊校長在怒視著教務處處長,處長的腦袋甩的像是撥浪鼓。
頓時,我明白了。
徐茗圓并不是從教務系統的后臺得知了閆雪靈的身份,她的消息來源更直接。
就是閆雪靈本人告訴她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