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氣可是越來越熱了,”閆歡輕輕拉了拉領口,“只能穿那種衣服,真是遭罪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造型師又不是沒長嘴,兩張紅票子就撬開了。”
那就是真的了……
金磅在虐待琳琳。
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在抖。
閆歡朝身后看了一眼,女助理打開罐裝咖啡,遞給閆歡。
閆歡則將咖啡遞到我面前。
“挺住,現在是關鍵時刻,大腦不能停轉?!?
我抓過那罐甜兮兮的東西,一口氣灌進喉嚨。
閆歡將空罐子接過去,隨手甩進墻角的垃圾桶。
空罐在垃圾桶底彈了兩下,黃褐色的咖啡漿濺的到處都是。
“那個造型師還說什么了?金磅是不是性侵過琳琳?”
“性侵?”閆歡一愣,“你居然在擔心這個?”
“難道我不該擔心這個嗎?那是女孩最重要的東西吧。”
閆歡朗聲大笑,笑的我心里發毛。
“在你眼里,琳琳可能是近似天仙般的存在,但在金磅眼里,這種爛大街的貨色都不配給他提鞋。那個小混蛋從來不回家,天天晚上睡在婊子堆里,溫筱琳就算削尖了腦袋也鉆不進去。秦老師,與其擔心她的貞操,你不如擔心擔心她的小命兒。”
“為什么?!”
“噓……”
閆歡伸出一只手指堵在我的嘴上,回頭看向女助理。
女助理于是起身離席,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了我和閆歡。
“快告訴我?!?
“別急,這條信息不是免費的,它價值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你是在要挾我。”
“我只是在索取我的回報。”閆歡的語氣很堅定,“作為你的未婚妻,我煞費苦心收集這些信息,只是為滿足你的需要。哪怕是為了幫你得到另一個女人,我也沒有怨,所以,這個吻是我應得的獎賞?!?
“我無法理解你,婚姻不是商品,而你卻在強買強賣?!?
“可那又如何呢?你的主觀意愿很重要嗎?”閆歡微笑著說道,“當閆雪靈撩起小裙子勾著你滿街跑時,你不也欣然接受、樂在其中嗎?我只是在依葫蘆畫瓢罷了?!?
“是不是我不肯吻你,你就不會告訴我琳琳面臨的危險?”
“絕對不會?!?
“如果我用完全效忠于你的利益作為交換條件呢?”
閆歡的眼睛里劃過一絲狡黠。
“百分之百的聽我指揮?”
“是的?!?
“幫我爭取符合我利益的規劃條件?”
“是的?!?
“不帶有任何怨?”
“不會有?!?
閆歡輕輕打了個響指。
“你同意了?”
“絕,對,不,行。”閆歡的臉刷的陰沉下來,“這個吻是我應得的,不存在討價還價的余地。要么深情的吻我,要么就等著看溫曉琳是怎么死的?!?
不,還有第三個選項。
我還可以一把掐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