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該跟你在一起的。和你在一起,所有這些破事都不會發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
琳琳轉過臉。
我意識到,金磅的陰影仍然籠罩在我們頭上。
“金磅為什么打你?是不是因為我。”
“那只是他的借口。沒有你,他還是會打我。”
“我不明白,論人品,論長相,你都無可挑剔,他對你到底哪里不滿意?”
“我的存在,這就是他不滿意的地方。”琳琳又在發抖,“金磅是我的見過的最表里不一的人。他在鏡頭前表現的有多陽光,背后他就有多黑暗。”
“那你為什么會跟他這種人結婚?”
“因為我沒有辦法,公婆讓他娶我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
“好意?!哪有這種好意?!”
“是好意,真的是好意。我試著約束金磅,默默忍受他的虐待,都是出于對他們的感激。”
“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下次吧。”
琳琳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說話。
她想要一個吻。
我也想吻她。
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想通過嘴唇向她傳遞關懷和力量。
但我沒那么做。
因為我深深的吻過閆歡,我不確定自己的嘴唇是否還干凈。
柔情轉瞬即逝。
琳琳誤解了我的糾結。
“我……該走了。”
她站起來。
老沙發再次發出不悅的聲響。
她朝我笑了笑,轉身走向公寓正門。
她的步伐有些遲滯,大約是腿上的疼痛在作祟。
“琳琳,”我忍不住叫住她,“你真的沒必要留下,你可以跟我走,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
“謝謝你的好意,我沒問題的。”
“你硬扛著不肯離開,是因為你哥哥嗎?”
琳琳擰門的手停了。
“溫如海現在在哪里?”
“他出國了。”
“閆雪靈住院期間,警察來找過我,問我是否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告訴我,他是不是逃出去避風頭了?”
“沒有,警察沒有在通緝他。”
琳琳說的很肯定。
我想起龍仔說過,琳琳可能在等電話……
“他被誰綁架了嗎?”
“沒有,風哥,你別亂想,他真的只是出國了而已。”
說著,琳琳又要去擰門。
我快步走過去,把她的手按住。
“告訴我他去了哪個國家?”
“不知道。”
“真不知道嗎?!”
“……日本。”
我撒手放她離開了。
十分鐘后,我從美狄婭正門離開,步行返回購物中心提車。
我很清楚,給琳琳出的主意充其量只是個煙霧彈,是迷惑金磅的策略。
只要閆歡不把她掌握的東西拿出來,金磅即便發現了些許端倪,也不會往糟糕的方向想。假如閆歡喪心病狂,放出了手頭掌握的東西,琳琳憑借我的策略也能與他們周旋個一二。
但歸根結底,能否安然度過這一關還是要看我的表現。
與閆雪靈相比,閆歡是個更難糊弄的女人。
我只要不激怒閆雪靈,閆雪靈就不會對我做什么出格的事。
閆歡則不同。
她不但自己喜怒無常,還喜歡我喜怒無常的樣子。
這個女人需要刺激,需要新鮮感。一味的在她面前裝孫子,當乖寶寶,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若她對我失去興趣,情況很可能會急轉直下。
總而之:
在討好她和激怒她之間,我必須謹慎的維持平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