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于天翔,必須鏟除我。
為了各自的目的,我們都做了該做的事。
既然如此,我們何錯之有呢?
然而白梓茹的背影讓我意識到,事情不該如這般慘烈的收場,這其中必定有人犯了錯。
可那個人究竟是誰?
車子駛進富川制紙的庭院時,電話響了,是琳琳。
我把車子停在之前的位置上,接通了電話。
“風哥,抱歉,我剛才撒謊了。”
我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她在說什么。
“是關于溫如海吧,他人不在日本,對不對?”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是被綁架了嗎?”
“是的。”電話那頭開始抽泣,“快一周了,他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近你總是在等電話,是在等綁匪開出贖金?”
“如果要贖金就好了。一周前,有人把哥哥的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家門口,然后就沒了下文。”
“你怎么確定那是溫如海的手指頭?”
“疤痕。他初二那年去工地偷鋼筋賣錢,結果被發現,逃跑時被墻頭上的碎玻璃割傷了中指,那道疤我記得很清楚。”
溫如海居然還有這種黑歷史。
“綁匪一次都沒聯系過你嗎?”
“聯系過,但是只有哥哥自己在說話。”
“他說什么了?”
“記不清了。”琳琳泣不成聲,“那通電話很亂,好幾個聲音他旁邊大嚷大叫,但我哥就是死不認慫,還罵他們。”
“然后呢?”
“然后就掛了。”
“我猜……那幾個大嚷大叫的人中有日本人吧?”
“你怎么猜到的?!”
“你自己告訴我的:我哥去日本了。我想你不會無端認為他出國了。”
聽筒那頭哭聲又變大了。
“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別來。我在做飯,公婆馬上就要回來了。風哥,我只是不想騙你,想告訴你實情,沒有別的意思。這件事你幫不上忙,警方也束手無策,想要找回哥哥,我還是得借助金磅的力量。”
“金磅知道溫如海在哪里?”
“我覺得他知道。”
“那他有在幫你嗎?”
“沒有。”
“怎么可能?溫如海不是跟著金磅干嗎?手下丟了還能不管不顧?”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
說服金磅?
無非是做交易,談條件。
做交易,琳琳手頭那點錢不夠看。
談條件,動輒被拳打腳踢的琳琳有什么資格跟金磅談條件?
很多不好的設想一閃而過。
“把你的辦法給我說清楚。”
“我自己能處理好,你不用操心。”
“給我說清楚。”
“風哥,別這樣……”
“給我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
“溫曉琳,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男友,我沒資格阻止你做任何事。但如果你重視我,就請不要意氣用事,尤其不要嘗試用身體去交換什么。如果你打算做類似的事,馬上停下!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電話掛了。
我一拳砸向儀表板。
溫曉琳!閆雪靈!
你們倆沒一個能讓我省心的!
為什么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們都會不約而同的選擇出賣肉體和靈魂,而不是相信我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