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我輕聲問道。
她閉起雙眼,雙臂從腋下抱住我的肩頭。
扣帶無聲的松脫。
她表現(xiàn)的很羞赧,一直抱了我好久才肯松開雙臂。
不同于昨夜,此刻的她是獨屬于我一人的。
“是不是……太小了?”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完美無缺?!?
我伸出手。
皮膚接觸的剎那,她的身子像觸電般抖了一下,肩膀縮成一團(tuán),小手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腕。
“別!”她輕輕叫道,“還是,還是……別在這里。”
我再次把她攬向我的胸口。
熾熱在我和她之間傳導(dǎo)。
“雪靈,”我說,“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會試著改變自己,我也會試著接受你心中還有另一人。只是……我懇求你多看我一眼,多愛我一點,因為我還活著!我需要溫度,我需要你,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嗯?!?
走出雅間時,我牽著閆雪靈的手。
她穿著我的上衣,我只能光著膀子。
女助理已經(jīng)走了,只有菅田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這是閆歡留下的。”菅田把車鑰匙拍在我手里,“駙馬爺,您要是不反對的話,今晚我想請個假,好久沒陪女朋友逛街了,我怕她跟別人跑了?!?
“去吧?!?
菅田朝我擺擺手,溜了。
閆雪靈小臉紅撲撲的,她在等我說話。
“是不是昨天和今天都沒好好吃飯?”我問,“想吃點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這里就好?!?
“那就走吧?!?
我牽著她走出小院,在外面的巷子里找到了奔馳cla。
“這是我的車!”
閆雪靈很驚訝。
“是的。不過現(xiàn)在它是我的了,連同它的女主人一道。”
說著,我拉開了副駕駛,閆雪靈坐了進(jìn)去。
我想了想,拉開后車門,把那件對于女孩來說過于寬大的罩衫套在自己頭上。
罩衫是用粗棉線編織成的,網(wǎng)眼很大,像是裹了身漁網(wǎng)。
坐上駕駛座時,閆雪靈笑出了聲。
“像個基佬。”
她笑道。
我捧過她的臉,親吻她的耳垂。
“還是個愛你的基佬?!?
她打了我一下。
“快開車吧,討厭的大叔?!?
我?guī)ノ沂煜さ臐h堡王,點了雙份的漢堡,炸薯條,洋蔥圈,雞翅,還有滿滿兩大杯可樂。
我草草的消滅了漢堡和可樂,剩下的時間里,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把餐盤里的東西一掃而光,
“還能吃得下嗎?”
我問。
她點點頭。
我于是把自己的那份推給她。
她毫不客氣的吃到再也咽不下為止。
“真好吃,”她說,“將來我也要開一家。”
“何必呢?”我笑道,“只要住在漢堡王附近就好了?!?
“不行,必須自己當(dāng)老板的店,員工才會認(rèn)真干活?!彼笃饹]吃完的洋蔥圈,“你看,炸的又干又硬,跟咬橡皮筋似的,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早就把這一袋垃圾甩在他們臉上了!”
我愕然的看著她,她說這兩句話的口氣真像是閆歡。
閆雪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把洋蔥圈放回餐盤,叼起吸管,默默的喝起了可樂。
我不禁感慨,這對母女表面上斗了個你死我活,但私底下又何其相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