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騷貨?”
琳琳看向我。
“她是說閆歡?!?
“閆歡不是你媽媽嗎?”
琳琳很吃驚。
“是的,但這并不妨礙她是個騷貨?!?
話題的勢頭不對,我試著站起來。
閆雪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想往哪兒跑?馬上就聊到你!”
“這事跟風哥有關系?”
琳琳笑著說。
然而她的笑容沒堅持多久,閆雪靈發揮了極致的想象力,把我與閆歡前后兩次同床的經歷說的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炮火連天,一地狼藉……
琳琳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我只能低著頭,祈禱老天爺現在就打雷劈死我。
然而沒有雷,老天爺也想看的我笑話。
終于,在閆雪靈提到閆歡流產的時候,琳琳忍無可忍,她把手里的威士忌潑了我個滿身滿臉,摔門進了臥室。
“砰!”
閆雪靈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你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閆雪靈點點頭,“別生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是哪個女人都像我一樣大度,不是哪個女人都能忍得了你干的那些爛事?!?
“所以我才沒敢告訴她。”
“你欺騙了她,反而說怕我欺騙你?有你這么雙標的嗎?要點臉行不行?”
閆雪靈站起身,也把剩下的大半罐雞尾酒澆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
她沒停手,罐子在我頭頂和肩膀上畫圈。
她一邊澆、一邊笑,那姿勢跟澆花一樣。
“大叔,別生氣,橫豎你都得去洗澡,多澆一點少澆一點沒區別?!?
我被她說的直想笑。
算了,讓她澆吧。
我和閆歡上床,最該生氣的不是琳琳,而是她。
當罐子里的最后一滴也澆在我頭上后,她邁步離開餐桌。
“你干嘛去?”
“去安慰一下琳琳姐啊!順便跟她說說溫如海的事,你先去洗澡吧?!遍Z雪靈壓低了聲音,“那個大浴缸可是為你準備的,不趁現在去洗一洗,將來就沒機會了?!?
說完,她也進了主臥室,反鎖了門。
我摸了一把臉,嘴角甜兮兮的,鼻子里全是酒精味,周身上下又粘又潮。
這小女鬼又在搞什么名堂?
我知道她是想支開我、單獨和琳琳聊聊,但這有什么必要呢?
走進浴室,浴缸很新,旁邊堆著些中藥。
我心神不寧,莫說泡澡,我連打肥皂的心情都沒有。
我在浴室里一邊沖水,一邊苦思冥想。
一刻鐘后,我放棄了。
鬼知道閆雪靈在想什么。
關了水,浴室的柜子里有琳琳事先疊放好的浴巾和浴袍,白色,材質很蓬松,湊近了聞聞,有很淡的花草香。
衣服不能穿了,我在腰里裹上浴巾,身上披著浴袍走出了浴室。
然而客廳里靜悄悄的,主臥室的門大大的敞開著,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趕忙尋遍公寓各處。
完蛋!小女鬼和琳琳不見了!
我趕忙翻出手機,撥通了琳琳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閆雪靈。
“干嘛?我們出來逛街了。”
“為什么不叫上我?”
“年輕女孩出門買衣服,你個老男人跟著算干嘛的?”
“我可以幫你參謀……”
“一個只會穿迪卡儂的人,我不要你參謀,琳琳姐比你強多了?!?
“我可以出苦力啊,幫忙提購物袋總可以吧?!?
“省省吧你!你的衣服都被我澆透了,老老實實在家里呆著!”閆雪靈頓了頓,“哦對了,車我也開走了。”
“閆雪靈!你!……”
不等我說完,她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我決定了,今晚我要打她的屁股!
一直打到她求饒為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