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琳琳點點頭,“既然要打,那就讓閆雪靈去求她爸爸!奇助似乎很尊重她的意見,只要她開口,奇助一定會對你施以援手,這樣你的勝算就會大大增加。”
“恰恰相反。”我說,“四本松奇助是最不尊重她女兒意愿的人,你所見到的‘尊重’,完全是閆歡的‘魔力’使然。”
“閆歡?”
“嗯。我說不清她們夫妻倆有什么糾葛,但從閆歡的行事風格看,她手里應該有奇助的把柄。”
“……財團掌門人,能有什么把柄握在一個女人手里……”
“別去想那種事情了,太遙遠,也沒意義。單就結果而,閆歡設法在強勢的奇助手里保護了閆雪靈的獨立性,使她不至于像玲奈一樣淪為工具。”
“這么說來,閆歡還是愛她女兒的。”
“未必,或許她只是通過這種方式奪回對雪靈的控制權,”我說,“就像她試圖控制我一樣。”
琳琳動了動嘴唇,她被嚇到了。
“扯遠了,還是回到向奇助求援的話題上。據我判斷,即便奇助想施以援手,閆歡也不會答應。”
“為什么?”
“直覺。”
琳琳笑了。
“女孩的這一手被你學去了。”
“這一手管用。不用長篇大論的分析,直達結論。”我說,“但硬要我說,這股直覺來自床上……”
“床上?”
“也就是肉體之間的對話。”我盯著前車尾燈,“直覺告訴我,閆歡頻繁地向我索愛,絕不只是因為我在床上給她留下過‘好印象’。她想要的不是床伴,而是一個可以信賴、可以托付的盟友。用通俗的話講,就是一個可以安心抱著入睡的人。”
“風哥,我不想聽這種話。”
我撇了一眼她的臉。
琳琳非常生氣。
“好吧,今天以后,我絕不會再當著你的面大談特談另一個女人,但今天我必須這么說。”
“為什么?”
我咬了咬牙。
“因為我對你的態度,和閆歡對我的態度很相似。我對你的期待絕不僅限于戀人和朋友,我需要你成為我的盟友,甚至是同謀。”
琳琳哆嗦了一下。
“別用這么嚇人的詞匯。”
“我無意嚇唬你,我只想盡可能的讓你洞悉我的全部想法。現在你明白了嗎?不論客觀上還是主觀上,我都要跟金磅斗一斗。很難說這場斗爭會止于何處,或許只是拉扯一番便即鳴金收兵,或許其中一方會陳尸街頭。不知道金磅怎么判斷,我傾向于后者。”
“……我也是。”
琳琳神情凝重。
我于是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片刻后,車子駛進魯濟醫院的大門。
漆黑的停車場里,我熄了火,安靜的等琳琳開口。
“風哥,”琳琳情緒很低沉,“你知道金磅為什么想殺你嗎?”
“因為你?”
“不,因為你讓他感到難堪。”
“打亂了他的計劃,還搶了他的女人。”
“是的。”琳琳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個人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從沒受到過這種程度的羞辱。”
“那我就讓他的體會更深刻些。”
說著,我摟過琳琳的身子,激烈的吻著她。
琳琳起先有些緊張,身體僵硬,眉頭微微蹙起。
但她很快便讓自己放松下來,平展四肢,軟綿綿的癱在我懷里,盡量不干擾我的行動。
欲望得到了久違的疏解,近乎復仇的快感迎面襲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趕忙停下。
我感到自慚形穢。
不能將這種邪念投射在琳琳身上,這對她不公平。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