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飛速的抹掉眼淚,抬頭笑道:
“好久不見。”
“哪有?”閆啟芯一愣,“昨晚不還在一起嗎?”
我下意識的捂住嘴巴。
“難道昨晚的事你也知道……”
閆啟芯的臉刷的紅了。
她拼命的搖頭。
但這恰恰證明了她完全知情!
我毫無來由的站起來,驚慌失措的向她做了幾個沒意義的手勢,隨即朝車子跑去。
我的心臟要炸了!
昨晚的事閆啟芯也知道?
那豈不意味著……
豈不意味著!
我坐在駕駛坐上,眼睛不自覺的四處亂看,手腳擺在哪里都覺得不合適。
這個發現太令我吃驚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下這個局面。
昨晚,除了我和閆雪靈外,還有一個默不作聲的觀察者。
可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觀察者,她也是那具胴體的主人!
一切都因為這個發現便的截然不同。
我的行為有沒有讓她感到難堪?
我那么做有沒有違背她的意愿?
她會不會也覺得……“很疼”?
我已經和閆雪靈在一起了,類似的事情必將重復發生。放眼未來,每當那個時刻來臨,我是不是也應該征得閆啟芯的同意?
還有,還有……還有琳琳!
閆雪靈能夠接受一個更加激進的關系,但閆啟芯還沒表明自己的態度!
這種事……也應該征得她的同意吧?
可我該怎么問她呢?
這種話怎么可能問的出口!
我錘著自己的大腿,千頭萬緒,我該怎么辦??!
耳畔傳來輕輕的敲窗聲。
我扭過臉,發現閆啟芯正站在車子旁邊。
我趕忙下車。
“秦老師,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剛才我腦子有點亂?!?
“哦。”
她嘟著嘴,點了點頭。
“那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不需要!”
她露出笑容。
“元寶已經串好了,但我不會弄那些黃紙,可以幫幫我嗎?”
“當然!”
我同她一起走回石桌邊,兩個老婦人用復雜的神情看著我們。
閆啟芯把兩大包黃紙攤在桌子上。
“她們說這東西需要‘花’開才能燒,但我不懂什么是‘花’開。”
“人老了,手上不利索?!边h處的老婦人似乎知道我們在聊什么,“小伙子,你肯定知道該怎么弄吧?”
我確實知道。
我于是將那兩包黃紙攤平,摞在一起,伸出兩手的指甲輕輕壓著紙面做順時針轉動。很快,整摞紙上下交錯,變成了花一般的形狀。
閆啟芯看上去有些驚訝。
“原來這就叫‘花’開!”
“以前黃紙都像是整包的a4打印紙,紙張之間沒有縫隙,空氣進不去,很難燒干凈,花開后就能避免這個問題?!?
“沒聽說過?!?
“這都是很老的喪葬習俗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F在人們更喜歡‘天地銀行’,一包里的數額是天文級別的,紙也經過特殊處理,丟進火里一下就燒干凈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