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離把傷養(yǎng)好后,就在幾名愚人眾的陪同下去找散兵去了。
來到營地,鹿離沒有看到散兵,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冰胖。
冰胖撓了撓頭:“殿下,散兵大人去邪眼工廠了,你先在營地休息一下吧。”
鹿離皺眉:“邪眼工廠?”
冰胖點頭:“本來邪眼工廠是由女士大人帶領(lǐng)的,但女士大人要去找雷神,就想把工廠給散兵大人看管。”
水胖也走了過來:“殿下,您前些日子受傷了,女士大人忙著邪眼工廠的事沒能來看您,女士大人很擔(dān)心您呢!”
“唔?我想去看看邪眼工廠。”
一旁的債務(wù)處理人皺眉:“殿下,邪眼工廠里都是魔神怨念,對身體不好。”
鹿離伸出手,手腕上帶著一個青色的手鐲:“我有博士給的隔離裝置,短時間不會有事。何況我又不會待多久!”
債務(wù)處理人有些猶豫,畢竟殿下要是有事,他們可是會受罰的。
鹿離見狀,淡淡開口:“那,我命令你們帶我去邪眼工廠。”
她在幫神里綾人處理公務(wù)時,也了解了稻妻現(xiàn)在有不少人在偷偷用邪眼,邪眼的危害有多大,鹿離是知道的,但是,她是愚人眾,別人使用邪眼后丟了性命,她雖然覺得可惜,但不會阻止。
債務(wù)處理人恭敬低下頭:“是,殿下。”
債務(wù)處理人帶著鹿離去了邪眼工廠,剛到門口不遠處就看到了女士,女士急匆匆的走了,沒看到鹿離。
鹿離看了看女士,又看了看工廠,還是決定先去工廠看看,再去找女士。
工廠有些暗,顯得有些陰森。
債務(wù)處理人帶著鹿離七拐八拐的,鹿離差點繞暈。
好不容易找到散兵,鹿離直接撲了上去。
“散寶~”鹿離抱住散兵的腰,把臉埋在他脖頸處。
散兵皺眉:“怎么來工廠了?這里不適合你來。”
鹿離剛想回答,散兵忽然拉著鹿離往旁邊走去,邊走邊開口:“攔住外面的人。”
鹿離也感覺到有人闖進來了,敢闖邪眼工廠,不會是空他們吧?
散兵揉了揉鹿離腦袋:“是那位旅行者呢,聽說離兒和他玩得很好呀?”
“呃……空他也會保護我嘛~”鹿離抱住散兵。
散兵把頭抵在鹿離腦袋上:“看在離兒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對他下手,但是還是要教訓(xùn)一下的,到時候,離兒可別心疼啊。”
鹿離想了想,搖頭:“只要散寶別傷害他們就行啦!”
散兵捏了捏鹿離的臉:“才和他認識多久就護著啊?”
鹿離討好的在散兵臉上親了一口:“哪有嘛!他們畢竟是我朋友嘛!”
散兵輕輕吻了她一下,聽到外面的打斗,有些嫌棄:“愚人眾士兵真是越來越弱了,攔幾個人都攔不住!”
鹿離也側(cè)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空有風(fēng)巖雷三種元素呢,喑喑好歹也是受過鐘離先生教導(dǎo)的,厲害點很正常。”
散兵挑眉:“喑喑?”
鹿離點頭:“嗯嗯!他是異世之人,叫鹿喑,也是我朋友,他說前世和我也是朋友呢!”
散兵笑了笑:“的確是朋友,只是嘛,見面不多,搞得我一直沒機會找他好,好,交,流一下呢。”
“哎?”鹿離有些茫然,“交流什么?”
“沒什么,他們快進來了呢。”散兵抱著鹿離,姿態(tài)慵懶。
兩人站在隱蔽處看著他們戰(zhàn)斗。
“空好像很生氣哎。”鹿離看著空滿臉怒火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來闖邪眼工廠,估計是誰使用邪眼出事了吧?”散兵沒在意,他雖然只是剛剛接手邪眼工廠,但是也知道這邪眼工廠很簡陋邪眼的危害也比較大。
鹿離垂眸:“他們是為了反抗眼狩令才使用邪眼的嗎?”
散兵點頭:“嗯,他們太過心切了,追求力量,想盡早結(jié)束眼狩令,呵,真是天真。”
鹿離看著空,沉默了一會,開口:“神之眼是他們愿望的具現(xiàn),神之眼被奪走,愿望就被奪走了吧?”
“離兒這是在關(guān)心他們嗎?”
鹿離搖頭:“倒也不是。”
散兵牽起鹿離的手:“回去得和丑角提一下了呢,才多久就讓他們進來了。”
鹿離看過去,空已經(jīng)基本把人解決了。
散兵看到了鹿喑,挑眉:“嘖,沒想到在提瓦特都能碰到他。”
散兵牽著鹿離,緩緩走出去:“沒想到你們能找到這里來,做得不錯嘛~”
派蒙只聽到聲音,沒看到人,不免有些害怕的四處張望:“你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跟女士公子他們一樣嗎?”
“女士?公子?哦……沒想到你已經(jīng)見過我們最不可靠的兩位同事了。”
鹿離看了一眼散兵,嘖,這話要是讓女士公子知道,他們會炸毛的吧?
散兵看著他們,輕笑:“愚人眾執(zhí)行官第六席,散兵,很高興見到你們,大名鼎鼎的旅行者,還有,鹿喑。這么狼狽的來找我,有何貴干?”
空他們剛剛戰(zhàn)斗完,確實有些狼狽。
派蒙看到鹿離,有些委屈:“小離!你們居然制造邪眼害人!”
散兵摘下帽子套在鹿離頭上:“哦,然后呢?”
空有些憤怒:“你們把邪眼分給反抗軍!”
散兵毫不在意:“哦,原來是說這件事啊,你們似乎搞錯了一點,我雖然站在這里,但也只是代為執(zhí)行計劃而已,主謀當(dāng)然另有其人了,不是很能干嗎?盡情去找吧。”
空表情不是很好,鹿離握著散兵的手,并沒有說話,鹿喑作為知道劇情的人,即使生氣也沒表現(xiàn)出來,畢竟這與散兵無關(guān)。
散兵見空有些生氣,嘴上更是不留情:“才這點小事就被激怒了?沒想到你這么不堪一擊啊?”
派蒙都要炸了:“你居然說這是小事!”
散兵很是不屑:“難道不是嗎?在這浮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沒有邪眼,他們也一樣會死,至少,邪眼還給了他們實現(xiàn)愿望的機會。”
鹿離下意識看向空,空顯得更憤怒了,散兵還在刺激著空。
“眼狩令的價值,你們真的了解嗎?當(dāng)初促成這件事花了不小的力氣,自然是因為它有利于我們。”
散兵轉(zhuǎn)身背對著空:“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很值得,制造紛爭,為推廣邪眼鋪路,讓力量自行吸引追尋它的弱者,只需要一點點代價,就能得到掌握世界的感覺,用性命換取無上之力,挺劃算的不是嗎?”
派蒙一臉吃驚:“眼狩令是你們促成的?難道說,你們從一開始就……”
散兵沒有反駁,轉(zhuǎn)身看向他們:“稻妻的外側(cè)看起來十分穩(wěn)固,但內(nèi)側(cè)……充滿了留給我們的機會,稍加力氣,就能從內(nèi)部攻破,永恒可以把時間拉得很長,然而,其間每一個節(jié)點都會變得無比脆弱,就像你在反抗軍的朋友一樣,無論怎么努力,都不過是徒勞。如同水中泡影,絢爛的同時,便會迎來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