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離把手伸向鐘離:“龍龍!抱~”
鐘離抱進小鹿離,小鹿離胡亂扒拉,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唔?要角角!”
鐘離捏了捏小鹿離的臉:“乖,回去再給你。”
小鹿離扁扁嘴,有些委屈。
鐘離輕笑,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乖乖的,等會給你,嗯?”
小鹿離蔫蔫的窩在鐘離懷里,還在鐘離脖頸處蹭了蹭。
時隔幾千年再次擼到小團子,鐘離有些愛不釋手。
那維萊特給鐘離倒了一杯茶,一臉歉意:“抱歉,鐘離先生,是我沒有照顧好小離,讓小離成了這副模樣。”
鐘離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也是小離調皮了,不過,那個冒犯小離的人呢?”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鐘離聲音都冷了下來。
“犯人在梅洛彼得堡,我可以帶鐘離先生過去。”那維萊特的語氣也有些冷,在派人把男人送入梅洛彼得堡時,他還特地讓人給萊歐斯利帶了句話,說這個犯人傷害了水神和鹿離。
雖然兩小祖宗把他梅洛彼得堡大鬧了一番,但是萊歐斯利也還是很寵愛她們的,不然兩人怎么可能那么肆無忌憚,所以在聽到犯人冒犯了兩小祖宗,萊歐斯利就以最重的罪名去對待那個犯人了。
不過,那個男人冒犯的是水神和巖神,罪名確實很重,諭示裁定樞機給的判決是受刑一年后處以死刑。
楓丹民眾驚訝于第一次見到死刑,不過又聽那維萊特說犯人行刺水神和巖神,一下子又接受諭示裁定樞機給的死刑了。
“那維萊特先生?怎么有空下來了?殿下她們沒事吧?”萊歐斯利收到那維萊特過來的消息,連忙過來接他。
“公爵大人,抱歉,打擾了,能勞煩你帶我們去見一下科洛弗斯特嗎?”
“那個人啊?在這邊。”萊歐斯利也沒問,給那維萊特帶路。
不過,萊歐斯利看向鐘離:“這位是?”
“抱歉,容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鐘離,是,小離的監護人,這位是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萊歐斯利。”
“鐘離先生。”萊歐斯利輕笑,向鐘離點了點頭。
“萊歐斯利先生。”鐘離也朝萊歐斯利點了點頭。
萊歐斯利又看向鐘離懷里的小鹿離。
那維萊特嘆了口氣:“她是小離。”
萊歐斯利腳步一頓:“啊?!”
小鹿離看著他的頭發,有些想抓。
萊歐斯利看著伸著小手似乎想讓他抱的小鹿離,詢問鐘離:“我能抱抱嗎?”
鐘離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小鹿離給了萊歐斯利。
小鹿離到了萊歐斯利懷里后就伸手去抓萊歐斯利的頭發,但是手太短,夠不到!
小鹿離不放棄又伸了伸手,發現還是夠不到后,有些委屈:“想,狗狗!”
萊歐斯利把小鹿離舉了起來,騎在了他頭上。
小鹿離滿足的把自己埋進了萊歐斯利的頭發。
“小離這樣沒什么問題吧?”萊歐斯利還是有些擔憂。
“我已找過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他說對身體無礙,只是,小離何時恢復還尚未清楚。”
“那就好。”
過了一會,在一個牢門面前,站了三個眼含殺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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