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昏暗,映照著書名。
這是一本功法,如同破風刀法一般。
陳春用食指抹過小胡子:“心法是誅邪司的,給你反倒是害你,這本書在凌州倒是隨處可見,權當給個彩頭,事后我會有重謝。”
秦安掂了掂書籍:“功法珍貴如至寶,為何會隨處可見?”
功法雖是術之一道,但戰斗之時功法卻是極其重要,可逆轉戰局。
現在陳春又說隨處可見,秦安覺得里面有貓膩。
陳春搖頭道:“挑山拳有限制,你翻看便知,當初創出挑山拳的勢力也因這限制每況愈下,如今已經名存實亡,但你隨意練練,總能有所提升。”
秦安沉吟片刻,并未翻開查看。
陳春不再多說,轉身出了門。
此行雖危險,但他身為暗子,卻是必須要做這事。
等到陳春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秦安關上門,翻開了挑山拳。
借著油燈的光芒,又有書生職業加成,只用了一炷香時間,秦安就將挑山拳全部記下。
看完之后,秦安只有一個想法。
扯淡。
所謂挑山拳的限制,竟然是需要熬出來的。
以氣不斷打磨渾身氣血,最終化為力量隱藏在雙拳之中。
力量越是強大,挑山拳的威力就越是無雙。
可花費的時間也就越大。
三十年苦修挑山拳,獲千斤之力,同境界鮮有敵手。
三十年苦修其他功法,直接跨入下個境界,反過來吊打修煉挑山拳的。
修煉挑山拳,圖的就是個沒苦硬吃。
“先不管他。”
秦安按照老規矩,記下挑山拳后,將其放入火盆。
等到挑山拳燒得干干凈凈后,他才躺在床上,琢磨著下一個開啟的職業。
……
衙門。
王典吏小心翼翼端上一杯熱茶,放在一名老者旁邊。
老者一頭白發,滿臉皺紋,左眼部位戴著漆黑的眼罩。
當王典吏端上熱茶后,老者冷哼一聲,差點讓王典吏把茶水打翻。
“劉掌門,給我點時間,我必定把貴派弟子找到。”王典吏低頭說道。
劉掌門居高臨下,掃了王典吏一眼:“江湖上死個人無所謂,主要是他還帶著本門心法,你應該知道心法的重要。”
王典吏趕緊點頭:“放心放心,鄭捕頭,從現在起,先調查河刀門弟子失蹤之事。”
鄭捕頭遲疑道:“可是豬妖那邊又該如何?”
王典吏摔掉茶杯,怒道:“你聽不懂?孰輕孰重分不清?河刀門可是自家人,先處理河刀門的事情。”
鄭捕頭低頭道:“卑職遵命。”
王典吏看向劉掌門,諂媚道:“掌門放心,我定然要給個交代,丟掉的心法也會找回來。”
劉掌門冷笑一聲,拂袖起身:“既如此,本掌門先走了,記住了,本掌門要盡快,否則便去與你們縣令細說。”
摔門的聲音響起,劉掌門揚長而去。
王典吏呸了一口:“狗仗人勢的東西,要不是你家女兒嫁入凌州勢力,你也配在本大人面前放肆?”
鄭捕頭將王典吏的表情收入眼底,一句話沒敢說。
劉掌門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跋扈,皆是因為其女兒嫁入凌州勢力。
雖是小妾,但對于定縣來講也是遙不可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