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明日時分,衙門究竟要搞什么?!?
有了挑山拳,秦安心中大定,朝著屋子走去。
至于下一步是開啟新的職業(yè),還是修煉老職業(yè),秦安暫時沒有去想。
先把明天的事情搞定了再說。
……
翌日。
鄭捕頭帶著十來個捕快,整裝待發(fā)后,來到了秦安的所在。
今日是出發(fā)的時候,鄭捕頭比誰都積極。
他知道飛云峽的鷹妖已經(jīng)埋伏好了,只等自己把秦安引出去。
房門緊閉,鄭捕頭對著旁邊捕快使了個眼色。
捕快苦笑一聲,上前輕輕敲門。
等到房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后,捕快飛速后退到兩丈開外,仿佛里面有洪水猛獸似的。
秦安打開房門,面色平靜的道:“走吧?!?
沒有廢話,更沒有表情。
說完這句話后,秦安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鄭捕頭見狀,微微握緊刀柄,心中冷笑道:“等你猖狂片刻,到了鷹妖所在后,我要親眼看著你被剝皮抽筋。”
他心有憤怒,但不敢表現(xiàn)。
只是幻想著秦安被鷹妖分食的場景,覺得心頭暢快不少。
“出發(fā)!”
眾多捕快隨在鄭捕頭身后,一起出了定縣。
……
定縣外有平原野草盛放,名為野草原。
這是百姓起的名字,自然不會起什么優(yōu)雅之名,只需聽在耳朵里,知道是什么地方便可。
秦安與鄭捕頭一起,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后,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異常頓生。
只見野草原的盡頭處,幾只妖物正抬著一架馬車,緩緩行來。
妖物身高兩丈,渾身羽毛如同鐵刺。
雖是人身,可那頭顱卻是鷹鳥的模樣。
尤其是如同鐵鉤的尖喙,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為首的鷹妖穿著綢緞,手中提著酒壺,咂嘴喝著。
酒壺中倒出來的非美酒,而是泛著腥味的血水。
鄭捕頭感覺到秦安的目光,渾身一寒,道:“你這么看著我作甚?”
秦安緩緩道:“我以為你至少要裝得像一點,怎會如此猴急?”
鄭捕頭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似的。
他知曉秦安已經(jīng)明白一切,立刻帶著手下捕快,倉皇逃向鷹妖,嘴里高呼:“鷹八爺救我!”
為首的鷹妖放下酒壺,嘴角帶著冷笑。
秦安并未阻止鄭捕頭逃離,而是與鷹妖對視著。
直到鄭捕頭走到近前。
鷹妖緩緩開口,眼中帶著一絲冷意:“今日來得晚了,抓了一個混在百姓中的探子,好在抓到了,那群百姓被八爺做了酒,探子留著,和這人一同享用。”
話音落下,十余只鷹妖在馬車中一陣掏動,一個渾身鮮血,留著兩溜小胡子的男子被抬了出來。
男子尚且清醒,兀自罵道:“長毛的畜生,有本事給爺爺一個痛快!”
鄭捕頭見狀,心頭疑惑。
鷹八爺一腳踹在鄭捕頭胸口,冷道:“姓王的干什么吃的,縣城混入誅邪司暗子都不知道,還好沒有跑掉,否則定縣要被誅邪司給平了?!?
鄭捕頭微微一愣。
這時,一直嚷嚷著的男子看到秦安,整個人如同木雕。
“老秦,你也被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