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門揮袖道:“不過是初入蘊身境罷了,我一人就可殺他?!?
張縣令搖頭道:“此事不光是河刀門,還有暗子之事,務必穩妥。”
說到這里,劉掌門冷靜下來。
事情確實如同張縣令所說,暗子之事關乎定縣各大勢力,必須要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白毛猴子優哉游哉的喝了口茶,咂咂嘴:“茶配人腦,方是絕配,近日定縣送的人腦少了?!?
張縣令轉頭道:“若是侯公子與我等同心協力,人腦管夠。”
侯公子露出尖銳獠牙:“等的就是這句話,你說,我們怎么做?!?
滄源山喜歡吃人腦子,卻又喜歡學讀書人的樣子。
自從張縣令親近飛云峽后,送的腦子變少了,但如今飛云峽被滅,滄源山應該能夠吃飽。
侯公子覺得,自己出點力倒是可以。
張縣令深吸一口氣,道:“縣城動手會引出麻煩,若是留下尾巴,只怕萬劫不復?!?
“滄源山三百猴眾,河刀門二百弟子,可在城外伏殺秦安?!?
侯公子咧起血盆大口,道:“他又豈會輕易出城?”
張縣令緩緩道:“若是吃了幾個村子的人,又是因為他而吃的呢?”
劉掌門聽得一愣:“代價會不會太大?”
他聽出意思了。
死的人多了,衙門就讓秦安帶人出去降妖。
秦安若是不去,張縣令或許有其他方法,但具體是什么方法,劉掌門不知道。
張縣令冷笑道:“若是青蛇谷背鍋又如何?”
“我們干的就是這個勾當,殺人,讓妖背鍋,蒙騙誅邪司。”
“既然青蛇谷今日不來,那滅了秦安和暗子后,我們再滅了青蛇谷?!?
此話一出,劉掌門和侯公子眼睛亮起。
定縣就這么大一點,如果少一方勢力,他們就能吃得更飽。
兩人沉默,雖未說話,但都是默許了。
張縣令握緊雙拳,看著遠處的黑暗,心頭冷笑。
“秦安,此次你插翅難逃?!?
……
翌日。
陳春目光呆滯,站在大街上,看著秦安熟練屠宰豬肉,整個人都麻了。
他萬萬沒想到,秦安竟然大白天把他拉了過來。
“老秦……”
“怎么?”秦安頭也不回,認真屠宰。
陳春吞了口唾沫:“我們很危險,對吧?”
秦安點頭道:“沒錯?!?
陳春試探的道:“那我們是不是要認真練功?”
他真的很無奈。
這種危險四伏的形勢,您還有心情來干老本行,未免也太盡職盡責了些吧。
秦安手起刀落:“勞逸結合。”
他每一刀都極為認真,把每一片豬肉都分割到極小,確保把這一頭豬用到極致。
這樣做是賣不出肉的,但秦安并不打算賣肉,他只是想盡可能壓榨每一點熟練度。
陳春以手扶額,覺得無話可說。
他也沒有辦法,現如今唯一能靠著的就是秦安。
哪怕秦安拉著他去逛勾欄,他也只能跟著去。
秦安繼續認真屠宰著。
熟練度正在穩定上漲。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腳步聲突然響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