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林本來風景宜人,可群妖到來后,聯合河刀門弟子將其盡數砍伐,反倒是變得空曠無比。
兩道身影出現后,群妖與河刀門弟子都將視線掃向盡頭。
侯公子抬手摔碗,發出清脆聲響,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來了?!?
劉掌門雙目發冷,拔出腰間黑刀,殺機凜冽如冰。
不遠處,秦安手握尖刀,步履平穩。
陳春跟在身后,臉色凝重,握刀的手微微發汗。
太多了。
他知道對方設下埋伏,可未曾想到埋伏會如此之多。
滄源山加上河刀門,快有三百之數。
就算是衙門班房也只有五百余眾,這里就占了半數有余。
秦安挑眉道:“就這點人?”
陳春驚訝的看向秦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么多人,還不多?
劉掌門冷笑道:“黃口小兒,死前還逞口舌之利,侯公子,今日也不用講江湖道義,聯手將其拿下?!?
侯公子輕搖折扇,捏著嗓子:“本公子一向頗有風度,但今日時局不同,失了風度也無妨?!?
“孩兒們,殺了此子,定縣如囊中之物,血食應有盡有?!?
戰斗,以極快的速度展開。
沒有廢話,沒有隆
侯公子與劉掌門坐鎮前方,身后的群妖與河刀門弟子如同洪流般沖來。
秦安深吸一口氣,雙目泛著冷光:“顧好自己。”
陳春剛想答應,就見到秦安施展神奇的身法,已經踏入敵軍之內。
尖刀橫擺,恐怖的爆鳴聲尖銳而起。
一刀抹過,便是數顆頭顱揚起。
伏魔三陽刀兼具各方之長,已經被秦安推演到了大成。
這一刀無人可擋。
剛入敵陣,便是頭顱橫飛。
離秦安較近的河刀門弟子心膽俱寒,腳步變得虛浮。
陳春吞了口唾沫,暗道一聲秦安又變強了。
劉掌門皺起眉頭:“此人非尋常蘊身境。”
侯公子將折扇合上,語氣森寒:“刀法帶著些許伏魔刀法的影子,但又有不同之處,此子天賦絕佳,今日必死,不必留手。”
話音落下,侯公子將折扇插回腰間,向前跨出一步。
雖是一步,侯公子身影卻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秦安身后,雙爪如同利刃般,對著秦安后背便直刺而去。
秦安聽到耳邊風聲,揮刀一抽,與侯公子雙爪碰撞,激起一陣火花。
劉掌門手持黑刀加入戰局,黑刀如風,對著秦安脖子橫掃而來。
秦安面無表情,左手呈爪,赤炎破山手使出,左手立刻通紅如火。
黑刀與左手碰撞,劉掌門微微后退,持刀而立。
正圍攻秦安之人全都一愣。
此刻,微風拂過。
秦安一人站在中間,兩旁是侯公子與劉掌門。
無論是侯公子還是劉掌門,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陳春喉頭滾動。
以蘊身初通之力,硬抗兩個沉浸蘊身境已久之敵,陳春覺得不可思議。
他知道秦安很強,但未曾想到強到如此地步。
秦安面色平靜,輕輕甩了甩左手:“你這刀法不怎么樣?!?
話音落下,秦安腳步一錯,青鳥躍使出,人如大雁般掠過,已經來到劉掌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