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于無聲處乍現(xiàn)。
誅邪司州吏齊齊拔出兵器,警惕直視前方人影。
人影逐漸清晰。
夜色籠罩下,赤身女子輕移蓮步,走入眾人視線之內(nèi)。
女子身材豐腴,桃花眼尾染著淡緋,睫羽輕顫時似蝶翼掠過春水,眼波流轉(zhuǎn)間如同搖曳的宮燈。
陣陣香氣繚繞,勾人心魄如狐。
秦安瞇起雙目,知曉為何這群村民神魂顛倒。
換成正常男子,面對這個女人時都只有交合二字。
“動手。”
秦安不等豐腴女子說話,黑刀一指,聲音凜冽如霜。
眾多州吏二話不說,對著女子齊齊撲去。
妖物二字對于誅邪司之人來講,既是功勛,也是獎賞。
女子柔媚又如何,不過畫皮白骨罷了。
“你們見到奴家便揚打殺,當(dāng)真是失了風(fēng)情?!?
女子輕揮玉手,香氣如同花朵綻放。
粉色霧氣剎那間出現(xiàn),朝著眾多州吏席卷而來。
沖到前方的州吏吸入口鼻,神魂一陣顛倒,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沙子上,霎時滾做一團。
離得遠些的州吏額頭冒汗,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艱難抵抗。
狐族女子不擅長硬碰硬,但一手魅惑之術(shù)如同腰間軟刀,可無形斬人。
部分霧氣朝著秦安席卷而來。
秦安抬起黑刀攪動,霧氣隨風(fēng)而散。
青蛇行使出,秦安如同蟄伏的毒蛇,幾個騰挪來到豐腴女子面前。
周圍的霧氣被青蛇行帶起的勁風(fēng)吹開,黑刀由上至下,帶著勁風(fēng),朝著豐腴女子頭頂劈去。
豐腴女子微微驚訝:“以風(fēng)吹霧,腦子不錯,可惜卻要死了?!?
白皙手掌朝著黑刀遞來,與黑刀相撞。
她雖是狐三娘的分身,但狐三娘日夜祭煉尾巴,肉身早已如同金鐵般僵硬。
這一刀,她可硬接。
“鏘!”
黑刀與手掌接觸,清脆之聲響起。
還未等豐腴女子反應(yīng)過來,一股冰火之力順著黑刀蔓延到手掌之上。
冰火之力交織之時,轟鳴聲源源不斷似大海涌動。
豐腴女子只感覺手掌一痛,抬眼看去時發(fā)現(xiàn)右手被一分為二。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秦安橫斬黑刀,從她白皙脖子處抹過。
人頭落地。
無頭的尸體在地上滾動,卻沒有想象中的鮮血噴灑。
秦安抬起黑刀一看,眉頭微皺。
黑刀的刀刃上沒有鮮血,面前這具尸體有問題。
這么想著時,地上的尸體抽搐兩下后,化為一地白毛。
粉紅霧氣消失,抵抗霧氣的州吏反應(yīng)過來,看著地上白毛心頭一震。
秦安手擒黑刀,轉(zhuǎn)身離去:“走。”
簡意賅,但無人敢有絲毫反駁。
剛才秦安一刀之威,已經(jīng)讓眾人心頭明白,此人并非是靠關(guān)系上來的。
這是實打?qū)嵉膶嵙Α?
誅邪司遵從強者,再加上銅州尉身份,眾多州吏哪敢多。
地上的白毛已經(jīng)表明了緣由。
狐女不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是全都要。
不多時,誅邪司州吏提著兵刃,齊齊跟在秦安身后,朝著馬柔所在趕去。
……
空地上,不少誅邪司州吏身上帶著傷。
馬柔手腕抖動,奪命索似有靈性,回到手掌之上。
一地白毛浮現(xiàn),馬柔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