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件事的矛盾因我而起,我必須幫你解決了。”
桂童瑤卻十分堅持,認為這件事的矛盾是因她而起,所以有責任幫忙解決。況且剛才在發(fā)型店里受了江棟文的請客,她更想借此機會報答他。
于是,她不顧江棟文的阻攔,想繼續(xù)編輯道歉短信。
江棟文被逼急了,直接對桂童瑤動粗了,一手握住了她嬌嫩的手腕,聲音變得急躁:“小瑤。我真不想她發(fā)信息道歉,你快把我的手機拿回來!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可是要友盡的!”
可正當兩人爭奪手機時,奶茶店的塑膠椅子扛不住桂童瑤豐滿的體重,椅子往后傾斜,陳舊的椅腿裂開了一條縫。
噗通!
桂童瑤和手機、連帶桌子上的奶茶,同時摔在地上!
塑料包裝的奶茶,落地后爆漿了一地,撒了她全身都是奶味。
“小瑤,你沒事吧?”江棟文愣住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他連忙蹲下身去扶桂童瑤,充滿歉意。
“沒事。”桂童瑤疼得齜牙,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此時,她只感覺到濃郁的奶茶在自己肉色的絲襪漫開了,浸透了薄薄的絲襪,還暈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污跡。
江棟文看著桂童瑤的懵然表情,他想到了桂童瑤永久屬性里純情傻瓜,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還真是個傻瓜。”
這個女人,難道是為了秦語白的幸福,她甘愿永遠只當小三嗎?
“棟文哥,你的手機摔壞了,真的對不起!”
桂童瑤沒顧得上自己絲襪上的污漬,反而更擔心江棟文的手機,因為他手機的屏幕此時已經(jīng)碎裂。
“鋼化膜碎了,十幾塊的,不值錢。”江棟文輕松說了一句,便從地上撿起手機。
隨后,他注意到桂童瑤的大腿上還在往下滴奶茶,立刻轉(zhuǎn)身走進奶茶店要來紙巾。
“襪子脫下來吧,用紙巾擦干凈再走,不然感冒了。”
江棟文遞過紙巾。
“好。”
桂童瑤臉色微微一紅,接過紙巾。她微微側身,手指輕巧地伸進絲襪的頂端,緩緩地向下拉扯,動作優(yōu)雅。褪下的絲襪被她整齊地折疊好,放在桌上。
江棟文站在一旁,靜靜欣賞桂童瑤輕盈修長的美腿,并打趣道:“你這可是正宗的絲襪奶茶了。”
“別開玩笑了,棟文哥。”桂童瑤接過紙巾,緩緩在腿上擦掉水跡。她感到在江棟文面前擦拭身體,有種從未有過的羞澀涌上心頭。
“真的怪我。我只是想幫棟文哥你勸勸白白。”桂童瑤忍不住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江棟文笑了,調(diào)侃道:“你想用我的手機去勸秦語白?問題她可是個大醋壇子,豈不是加深誤會。”
桂童瑤聽后如夢初醒,懊惱地直搖頭:“哎呀,我怎么忘了,白白真的是超級愛吃醋的!”
江棟文對桂童瑤天真無可奈可搖搖頭。
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從桂童瑤身上,掃到了她身后掉落在地上的挎包。
桂童瑤黑色小挎包的拉鏈出口。
一件粉紅色的物品靜靜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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