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神神叨叨到底在說什么呀!”
“我問你到底有沒有把身子給他!”
桂童瑤羞怯又害怕望著桂紅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畢竟事實(shí)已經(jīng)有了,說沒有恐怕媽媽也不會相信,只好垂下頭道:“給了……一半……”
“一半是什么意思?”
桂紅燕不解地盯著桂童瑤,她即便作為成年人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能給一半的。
“就是一半咯!”桂童瑤抬起眼睛,害臊地望著桂紅燕,“媽,你別讓我說了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干嘛只給一半?給一半算什么意思,要給就全給了呀?”
桂紅燕疑惑地摸著額頭,想不到這事情還能這么操作,難道江棟文還愿意嗎?
桂童瑤聞這下子不樂意了:“媽,你不是說如果那道屏障沒了,女人就很容易生病的嗎?一定要等到要小寶寶那天才能給。”
“我是這么說過……那是害怕你遇見渣男……不過我說的也沒錯啊!”
桂紅燕猝不及防,沒想到死去的記憶再次活了過來,當(dāng)初這話還是自己的媽媽跟她說的。
沒想到傳承到桂童瑤這一代人的身上了。
桂紅燕考慮片刻后,打量著遠(yuǎn)處還在攔車的江棟文,以詢問的目光看向桂童瑤:“他現(xiàn)在還有沒有當(dāng)秦語白的舔狗了?”
桂童瑤連忙搖了搖頭。
事實(shí)是秦語白反倒變成了江棟文的小汪醬,每天換著花樣想舔自己的男朋友呢!
“那就好!我看白白的那個大姨婆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她以后肯定會撮合江棟文和秦語白結(jié)婚的,你可要情場失意了!”桂紅燕咬著牙,進(jìn)行了大膽的猜想。
“那……”
桂童瑤雖然想象過江棟文結(jié)婚的那一天,但想到新娘不是自己,難免有點(diǎn)失落。
桂紅燕摸了摸桂童瑤的額頭道:“反正,媽媽輸了沒有關(guān)系。你不能輸給秦語白,你既然喜歡小江,那么就趕快拿下他吧!”
“怎么樣……才算是拿下他呢?”
桂童瑤的嘴唇發(fā)抖,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到底在想什么。
桂紅燕琢磨了一會,回答道:“你趕快跟他確立男女朋友關(guān)系,然后哄他趕快跟你領(lǐng)證結(jié)婚,如果實(shí)在不行……”
“實(shí)在不行?”
“懷上他的孩子!”
“媽!”
桂童瑤忍不住笑了:“當(dāng)初是你說女孩子要矜持的,怎么現(xiàn)在又說我要去哄棟文哥結(jié)婚了呢?”
“可是,這么搶手的好男人,你就不怕給別人搶走了嗎?”
面對桂紅燕的靈魂拷問,桂童瑤默默低下了頭。
她何嘗又不怕棟文哥被其他女人搶走呢?
但是怕又有用嗎?
“媽,這事可以慢慢來嗎?我不想那么急。”桂童瑤緩緩道,因?yàn)楝F(xiàn)在還是大一,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未來的事情。
更何況,說不定江棟文以后很快就會決定跟秦語白結(jié)婚,而她只能默默地祝福。
一切都交給他來決定吧!
“傻孩子。像你媽媽,總是太被動了。媽說錯了,我剛才不該那么說你的,只是媽媽咽不下這口氣,想贏了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