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棟文輕輕拉著桂童瑤的小手,緩緩將她安置在旁邊一張學生椅上。
他看著桂童瑤眼中淚光閃閃的模樣,恍然明白了密室逃脫這個選項的深意。
通常對于恐怖類的娛樂來說,男人的膽量通常比女人的要大。
玩密室逃脫游戲,男人可憑借雄性生物的膽量優勢,在游戲中引領節奏,并讓女人產生“安全感”,并產生一種約會對象可靠的感覺,從而增進彼此的感情。
江棟文念及至此,蹲在桂童瑤身前,撫摸著她的小手:“沒事了吧?小瑤。”
桂童瑤抬頭看向他,眼眶微紅,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不起,棟文哥。我太膽小了。”
江棟文笑著揉捏著桂童瑤嬌嫩如玉的小手:“第一次玩嘛,別怕。我們一起來搜集怎么逃出去的線索好不好?”
“嗯。好。”桂童瑤乖巧嘟噥一聲,她甜甜的眼眸里含著淚光,美得讓江棟文心頭一顫。
兩人手牽著手,走向剛才落在地上的人偶娃娃。
江棟文拾起娃娃,發現它的背后寫著兩個字“小玉”。
“嗯,這個娃娃的物主應該是小玉的。”江棟文若有所思看向宿舍里的四個床位。
四個床位上都掛著蚊帳,小玉顯然是住在宿舍里的其中一個女生。
“我們掀開蚊帳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什么信息,你做好心理準備哦!”江棟文朝桂童瑤咧嘴一笑。
他知道這肯定是設計者精心布置的一個游戲環節。
蚊帳里肯定有“內容”。
桂童瑤連忙搖搖頭,胸前那兩抹雪白的豐腴,在緊張中緊緊貼在了江棟文的手臂上,她嘀咕道:“萬一,有可怕的臟東西冒出來怎么辦?”
江棟文看見桂童瑤那副可憐巴巴的可愛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但還是安慰她道:“最多也是工作人員扮演的npc吧!”
“npc是什么意思?”桂童瑤第一次玩密室逃脫,根本沒聽過這種名詞。
“就是不受玩家控制的角色,你就理解為工作人員假扮的鬼吧。”江棟文走到第一個床位面前,打開了它。
里面沒有人。
床褥是一套女生宿舍里常見的粉色套裝。
床頭有個小本子。
江棟文見狀后,取過小本子翻了起來,桂童瑤也湊過來一起看。
本子的抬頭寫著小咪日記。
“5月13日:小玉今天回來得很晚,一進門把包扔在床上。我看見她臉上帶著酒氣,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每個月都換男朋友,真是煩人的綠茶。唉,其實我也好想有男朋友。”
“5月14日:小雨和小玉今天因為某個渣男吵起來了,女人爭風吃醋的模樣真好看。唉,還好整個宿舍里只有我和小晨不談男朋友。”
“5月15日:我滴媽!小雨今天死在浴室里了!該不會是小玉謀殺了她吧?”
“5月28日:雖然不想回來住219號宿舍了,但是學校說暫時沒有新床位,我和幾個舍友回來了。小玉跟個沒事人一樣,警方說排除了嫌疑兇手不是她。”
“6月1日:兒童節,小玉的男朋友忽然來了我們宿舍,還給我們每個人送了愛心巧克力?嘻嘻,她的男朋友看著挺帥的,我竟然有點心動了。”
“6月4日:我專門去了對面男生宿舍去打聽小玉男朋友的情況,宿管卻說查無此人。”
“6月6日:今天早上起床,宿舍的門忽然出不去了?打電話也打不通……”
如此簡單的日記,忽然到這里就斷了。
江棟文看到這里,已經估摸猜到了劇情。
劇情人物有:日記本的主角小咪、小雨,小晨小玉宿舍四個女人,以及小玉的男朋友。
桂童瑤接過本子,她皺著眉頭道:“會不會是小玉把小雨殺了,小雨就變成了不干凈的東西呢?”
江棟文點點頭:“貌似邏輯上是這樣的,但我覺得肯定沒有那么簡單,我先去看看宿舍的大門。”
說完,他走到宿舍門口。
鐵門上沒有鑰匙孔。
或許只能從外面把門打開?
又或者要觸發某種儀式?
此時,桂童瑤因為在琢磨劇情,也逐漸振作了精神,好奇心壓倒了恐懼,她拽著江棟文的手臂,躲在他的身后:“我們來看看第二個床鋪!”
“好。”江棟文笑嘻嘻盯著桂童瑤。
桂童瑤真是又菜又愛玩,明明害怕得要哭了,卻還想著繼續玩密室逃脫的游戲。
江棟文小心翼翼掀開了床鋪,看見床上擺放著一個手電筒,他便取了過來放在手心。
很普通的塑料手電筒,上面還有字。
“當光芒照在邪惡身上,能迫使它退怯?”江棟文念道。
桂童瑤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就說明房間里會有動的東西!”
江棟文聽到桂童瑤這么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于是抓緊了手電筒,繼續檢查蚊帳里床鋪。
第三個床鋪掀開后,兩人發現蚊帳后面緊緊放著一套紅色的中式女性婚服。
衣服的旁邊還放著一本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