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猛地推開晏祁安,慌忙看向四周,“你瘋了!”
晏祁安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唇角殘存的熱吻濕痕,回味不已。
“姐姐,不要和我哥做,行嗎?”
少年抬眸,眼底氤氳著同歸于盡的偏執,瞳孔亮得攝人,“我什么都不怕,只怕失去姐姐。”
“我會控制不住想要得到你,為了得到你,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姐姐要試試嗎?”
晏祁安長相精致漂亮,那雙眼睛隨意流轉間,便生波光瀲滟無數。
說這話時,眸底生出一層薄薄的霧氣,危險又唬人,讓人分辨不清。
明明他表情是沉迷的,語氣是溫柔的,但是生理性的應激騙不了人,蘇春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是晏祁安少有的模樣。
蘇春遲低低咒罵一聲:“有病。”
晏祁安勾唇:“姐姐沒否認,我就當你同意了。”
蘇春遲垂下眼睫,細細琢磨。
和晏庭川簽協議的時候,他明確表示婚姻只是他扯過來的幌子,只是為了杜絕無休止的催婚和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看他態度,并未對蘇春遲產生絲毫興趣,那夫妻義務,似乎也嫌惡不已。
蘇檢那個老登也只說只要和晏庭川結婚,就能拿到繼承權。
似乎,不需要應付床事。
思及此,蘇春遲心底默默滋生出一絲僥幸。
不然還真不知道這個家會鬧成什么樣子。
盡管如此,但她還是冷著臉擠出一句:“我不和你哥睡是因為我和你哥不熟,不用你耳提面命。”
“再因為這件事跑到我跟前發瘋耍混,你看我還搭不搭理你。”
蘇春遲丟下這句話便迅速離開,生怕他再做出什么過分舉動。
人走香散,晏祁安仍舊脊背筆直跪在原地。
片刻后,少年嘴角勾起得逞笑意。
姐姐這是答應了呢。
*
蘇春遲快步回到臥室,心里依舊七上八下。
她是第一次見到晏祁安露出獠牙,又脆弱又可憐地威脅她,恐嚇她。
以前他只是一個乖順聽話的小奶狗。
原來都是跟她熱演呢。
蘇春遲壓下心頭震撼,整理一下儀容,走進房間。
晏庭川靠在床頭看書,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濕漉漉,身上真絲浴袍柔軟貼合勁瘦有力的身軀,胸前沒有遮擋,大開大合,好風光一覽無余。
偏偏那張臉禁欲清冷,叫人想褻瀆都生出一股無良的負罪感。
“還沒睡?”蘇春遲隨口問道。
“嗯。”坐在床上的男人聞聲抬眸,眼神輕輕淺淺的看過來,低低應了一聲。
燈光晦暗,夜色撩人,有不知名的香氣在靜謐的空氣中揮發。
蘇春遲把視線從不該看的地方移開,狀似無波無瀾的去洗漱。
洗漱間熱氣蒸騰,地上水痕未消,一副剛剛洗浴過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摻雜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味。
蘇春遲把身上衣物盡除,那件晏祁安糅雜摩挲的已經不成樣子的貼身衣物,被丟進垃圾桶。
忍了一天,今上午在一樓客衛被晏祁安上下求索的觸感好像還未散去,那個地方還有些淡淡的不適。
“混蛋。”蘇春遲低聲咒罵,竟然被一個剛成年的兔崽子給輕薄了。
簡直恥辱!
一小時后,蘇春遲洗漱完,才意識到沒有拿換洗衣物進來。
她暗暗懊惱剛才沉迷美色連睡衣都忘了拿。
將門打開一個狹窄的縫隙,不好意思道:“晏庭川,幫我拿一下睡衣。”
晏庭川遲疑片刻,應聲把書放下,走到衣帽間,整個壁柜全是各種各樣,各種風格的睡衣。
他隨手拿了一件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