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一直是正道邪門怎么有用怎么來,正直善良守信這些屁話,都是既得利益者荼毒底層階級的頂級pua。
她不僅派人擄了蘇盼夏,她甚至還吩咐手下趁機恐嚇,威脅,嚇唬全都來,幾個手下也是有眼力見的,聽說蘇盼夏甚至都嚇得失禁了,保管一輩子留下陰影。
為此,蘇春遲獎勵了自己一處不動產,提前慶祝自己和晏家的婚禮。
如今被蘇盼夏當場揭穿,她自然也是不認的。
蘇春遲眼神從蘇盼夏身上掃過,去觀察晏庭川的反應。
晏庭川也在看她。
對方眸底無波無瀾,蘇春遲看不出他的情緒。
“蘇春遲!現在姐夫在這,你別想抵賴,你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蘇盼夏還在聒噪,不甘了好幾天,終于找到了發泄的渠道。
蘇春遲看了一眼在旁邊看好戲的蘇檢和馮愛琳,然后躬身撿起地上已經破損的獎杯,對上蘇盼夏的眼睛,“綁架我可不敢認,但是以牙還牙,我可以。”
話音剛落,手里那個獎杯被她一把拋出,絲毫不留余地的,朝著蘇盼夏砸過去。
沒人替她當肉盾,獎杯邊緣碎成尖刺,砸在蘇盼夏的身上,連人帶獎杯囫圇著摔到了地上。
見血了。
蘇盼夏捂著胸口尖銳的嚎叫著。
蘇檢和馮愛琳立馬不淡定了,朝著蘇春遲咆哮:“你怎么回事,她可是你妹妹,你怎么這么黑心!”
蘇春遲抱臂冷笑,“是她先動手的沒看到嗎?如果不是我老公給我擋下來,現在我的臉就開花了!”
“你們還是這么雙標。”
“還是這么不要臉!”
蘇春遲坐下來,好l以整的欣賞蘇家人亂成一鍋粥。
明明已經用行動無數次的證明過,誰讓她不痛快,她就讓誰不好過。
可惜他們一家人還是這么不長記性。
“你真是隨了你那個媽!你們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馮愛琳護在蘇盼夏的身前哀痛怒罵,往日的慈母形象也不要了。
“呵呵。”蘇春遲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話,“你們一家人,吃我媽的,喝我媽的,用我媽的,我媽確診癌癥后,你們便設計哄騙她簽了亂七八糟的遺囑,整個蘇氏都被你們誆騙了去。”
“我媽一死,你們就迫不及待把我送回老家,你們一家三口在我媽打拼下來的江山里住豪宅開豪車,過得比神仙都自在!”
“一個個的全顧著吃喝玩樂享受去了,公司被經營成那個鬼樣子,是我拼盡全力才讓蘇氏起死回生。”
“現在你們還想拿著我的勞動成果,把我媽的公司讓蘇盼夏繼承,連吃帶拿啊你們!”
碰上母親的事,蘇春遲總會輕易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晏庭川在場,她還會罵的更難聽。
罵完了,蘇春遲倚在沙發靠背上,胸膛有些起伏。
一杯溫水被端到她的面前,晏庭川溫聲規勸:“罵夠了就喝點水潤潤嗓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