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簡單兩個字,霸氣側漏。
蘇春遲都躺下了,突然收到這條微信,看了一眼已經入睡的晏庭川,怕他亂來,連忙輕手輕腳去開門。
門剛剛打開一個縫,晏祁安的大手就強勢地伸進縫隙大馬金刀的擠了進來。
“你干嘛!”
蘇春遲壓著嗓子罵他,“我警告你晏祁安,你要是敢亂來……”
不愛聽的話就不要聽。
晏祁安低頭堵住了蘇春遲的嘴。
濃濃的酒味順勢跟著彌漫在偌大的房間,晏祁安沒給蘇春遲說不的機會。
“唔……”蘇春遲嘴角泄露幾片碎音,驚恐的雙眼不敢相信晏祁安會這么干。
可現實是晏祁安不僅這么干了,還越來越過分。
不安分的大手輕車熟路,在柔軟的身體上游離,天賦異稟型的選手即便沒有真槍實彈地干過,但是真得了女人的身子,基本就是無師自通。
晏祁安啃咬著蘇春遲的唇瓣,撕拉,吮吸,把剛剛在聚會受的氣全都發泄在她的嘴上。
大概男人的尊嚴就是這樣簡單粗魯吧,以為行動上牽制了女人的手腳,就是勝利。
蘇春遲又氣又惱,早知道這個瘋子喝了酒這么亂來,今晚真不該激鬧他。
這下好了,苦頭還得她來吃。
晏祁安吻得發狠忘情,有進一步做下去的意思。
酒后亂性,不只是一個述詞,更是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
比如現在,蘇春遲已經絕望地感受到了晏祁安的身體變化。
“晏祁安!你冷靜一點!你以為這是在哪!你哥在!”蘇春遲就是吃了不敢大聲吆喝的虧。
幾句帶著氣音的譴責,到了晏祁安這個酒鬼的耳中,越是變了一番味道。
不說還好,一說仿佛是在這片旖旎曖昧的小天地加了一點催情劑,晏祁安更來勁了!
他一把托住蘇春遲的臀部,逼得蘇春遲兩條大腿掛在晏祁安的腰上,他三步并作兩步抱著蘇春遲走到了婚床邊。
晏庭川呼吸綿緩地睡著。
蘇春遲在對上晏祁安那雙猩紅的眸子時,一股很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你不會是要……”她不敢置信地問出這句話。
他不會要在這干什么吧?!
蘇春遲更加激烈的反抗,用牙咬,用手撕,抬腳踢,可男人的身體像銅墻鐵壁,任她再怎么捶打都無濟于事。
他的右手將她兩手細白的手腕輕松的箍在蘇春遲的頭頂,熾熱的身體下壓,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倒在床上。
濃密的長發鋪在白皙的臉頰之下,襯得蘇春遲唇紅齒白,妖嬈非常。
晏庭川的呼吸就在旁邊,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夠到他的身體。
該向誰求救呢?她的老公嗎?
簡直荒謬。
此刻晏祁安像頭失控的野獸,薄薄的一層真絲睡裙已經被推搡至胸前,細長的肩帶也被揉搓著從肩頭滑落。
他從她的唇輾轉到她的脖頸,鎖骨,在她的身體上一路留下吸咂過的痕跡,還有往下的趨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