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雙廢?”
晏祁安細(xì)細(xì)咀磨著這幾句話,笑出聲來。
“姐姐,狹窄了,我可不是文武雙廢。”
“不是文武雙廢,難道是文武兼?zhèn)洌俊?
蘇春遲捏著他耳朵罵他:“少跟我打馬虎眼,明明知道我不吃酸還給加了這么醋,想表達(dá)什么,嗯?”
其實手上力道并不重,知道他腦袋有傷,做做樣子罷了。
這人卻不要臉往它她跟前撲。
接近一米九的個頭,微微俯身就能貼近她的呼吸。
她的手還捏著他的耳朵,他湊過來任她捏著,呼吸噴在她臉上:“姐姐再使點勁~”
“變態(tài)!”
蘇春遲嫌棄地將手拿開,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笑得多情又狐|媚:“姐姐撒完氣了?”
“你滾。”
“既然姐姐撒完氣了,那么該我了。”
蘇春遲開了好奇心,“你想干什么?”
晏祁安坐回座位上,正兒八經(jīng),認(rèn)真問道:“姐姐跟我提分手,是真的想永遠(yuǎn)分開,對吧?”
蘇春遲心里一驚,但還是如實回答:“是。”
“那現(xiàn)在呢?還想分開嗎?”晏祁安眼睛有微光閃爍,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蘇春遲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她是誰?他又是誰?一切都變了。
但是似乎也做不到完全的冷心冷血。
她稍作思忖,用了一個比較迂回的方式:“結(jié)婚以后我才知道你是我小叔子,以后都是一家人,怎么分開?”
晏祁安猜到她會這么說,雖然心里依舊不是滋味,但至少說明,姐姐沒有完全拒絕他,不是嗎。
可人都是貪心的。
一旦嘗到了某些甜頭,就像服了癮藥一樣,不斷地想要得到更多。
他不死心的追問:“姐姐是我的初戀,我是姐姐的初戀嗎?”
蘇春遲挑眉。
臭小子胃口還挺大。
面對這種時候,越是貨不對版,就越要坦然淡定:“你是我今年的初戀。”
“……”晏祁安眼睛都瞪大了。
明明是狐系長相,她愣是從他臉上看出一副熊憨樣。
然后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把自己哄好以后,又梗著脖子問道:“那姐姐的初吻給了誰?”
蘇春遲依舊打著馬虎眼:“今天的給了你。”
晏祁安徹底死心了:“呵呵。”
似乎這次沒把自己哄好,自己郁悶了半天,氣急敗壞道:“那初夜呢?給了誰?”
傻小子,那玩意肯定還自己留著呀。
蘇春遲逗他上癮:“那玩意每晚12點自動刷新,還沒給呢。”
……
空氣似真空般寂靜。
晏祁安一張臉氣得通紅,oo@@扯了半天頭發(fā),愣是沒敢跟她說一句重話。
憋了半天才道:
“姐姐比我大六歲,談過幾次戀愛是正常的,我不氣,這又啥好氣的。”
?
跟姐姐提年齡,找死是吧?
蘇春遲也沒饒過他:“弟弟還小,不著急,脫了褲子都能過六一,肯定沒姐姐談的戀愛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