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安瞳孔微顫:“是我打擾姐姐盡興了!?”
“我沒那愛好。”蘇春遲扶額。
“那些貨色臉都煞白,一看就是力不從心的東西,姐姐,我可以啊,想要多久都可以,不要找外面的好不好。你要是真喜歡外面的,那我就來這上班,你點我不要錢。”
晏祁安表情認真。
謝綰綰忍不住笑,“噗嗤”一聲,“弟弟,人家那不是臉煞白,那是化的妝。”
說起這個謝綰綰可就有的說了,“再說了,我那些小哥哥可都是做過全身檢查的,又中看,又中用,你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
看著晏祁安的臉色一寸一寸黑下去,謝綰綰挑逗地心思更盛:“你要來我這上班那肯定非常歡迎,不過嘛~”
謝綰綰頓了頓,像模像樣賣起了關子:“想要入職,也得接受全身檢查呦。”
“你放心,數據我給你保密,連你的好姐姐也不告訴。”
晏祁安被挑逗也不甘示弱:“好啊,既然姐姐是這里的二老板,那就讓姐姐給我檢查吧,我沒什么問題,肯定配合檢查。”
說完眼神灼灼地看著蘇春遲,一副馬上就能立正脫裝的架勢。
蘇春遲:“不是醫生,不會檢查,謝邀。”
*
最后還是蘇春遲連拖帶拽把喝多的謝綰綰拖上車,又叫人給同樣喝多的晏祁安叫了個滴滴,詭異的夜晚終于接近尾聲。
送下謝綰綰,蘇春遲驅車回到老宅時,看見晏祁安抱著滴滴司機一把鼻涕一把淚,werwer地哭。
“你說!”
“這世上是不是都是壞女人!”
“嗚嗚嗚,她真是一個壞女孩!!!”
“負心女,渣女!”
“嗚嗚嗚嗚,騙心又騙身。”
“她身上還有他的香水味,一聞就沒我的貴!”
接近凌晨的晏家老宅,從外圍大門到主客廳,還有很遠的距離。
紅外感應門只辨識自家車牌號,外來車進不去。
滴滴司機不敢拋下豪門少爺就走,深宅大院,半夜凌晨的又不敢大聲吆喝,只得小心翼翼扶著,哄孩子似的問他家人電話是多少,能不能叫家人出來接他?能不能自己走進去?
晏祁安很委屈,一個勁地哀怨,壓根聽不見他說什么。
司機師傅看起來很無助。
蘇春遲看了一眼晏祁安歪七倒八的樣子,深踩油門,未作停留,直接開進大門。
暗紅色的毒藥發出轟轟隆隆的引擎轟鳴,滴滴司機看著蘭博基尼紅彤彤的車尾,喃喃道:“這是真誤闖天家了。”
把車停進地下車庫,上了樓碰見值班的管家,把晏祁安在門口鬼哭狼嚎的事情告訴他。
管家急匆匆叫了幾個人就往門口奔去。
一身煙酒氣,蘇春遲回到房間,包包一扔就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熱氣蒸騰間,蘇春遲眸子被霧氣氤氳,又想起晏祁安那雙帶著霧氣的眼睛,強忍著叫姐姐的樣子。
蘇春遲看著自己被熱水撩紅的掌心。
想起觸碰的那片滾燙和黏膩濕熱…
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被霧氣催熱還是怎的,她突然發出遲來的感嘆。
那小子,還真是“負重前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