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錄下來,給你留檔備用,省得你醒了酒起來不認賬,不承認自己說過這種良家婦女的發。”
謝綰綰白了她一眼:“我是你閨蜜,我還能忽悠你啊?晏家人真的比你看到的還要可怕!”
蘇春遲笑:“行啊,那到時候我被整了,不是還有你嗎?你還能拋下我不管?”
謝綰綰表情格外無辜加真誠:“我還真……任何其他豪門世家都行,但是晏家真不行,你,你自求多福吧!到時候你被晏家弄死了,我盡量把你埋遠點,別連累了我。”
謝綰綰喝大了,有話沒話專挑蘇春遲不愛聽的說。
蘇春遲只當她喝多了話癆,剛剛路上還沒往心里去,現在被溫水兜頭這么一澆,那些話又水靈靈往心里鉆。
自己對晏祁安,難道真的不一樣么?
是那種捂住嘴巴,情緒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的那種嗎?
那這種眼技,怎么可能瞞得過晏家那些人精?
這晏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把謝綰綰嚇成那樣。
蘇春遲嘆口氣,胡亂抹了一把臉,關了花灑。
臥室里面沒人,晏庭川還在應酬沒回家,蘇春遲松口氣,不然還得編理由搪塞他。
結婚就是這點不好,干什么都束手束腳的。
蘇春遲想著要不要給晏庭川發個信息表示慰問,也好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把晏庭川送酒局上解救下來。
這時,門卻突然被打開。
晏庭川醉醺醺的扶著門進來,對著管家揮揮手,“回吧。”
管家躬身離開,把人高馬大的晏庭川交給了蘇春遲。
全部的重量壓過來,蘇春遲險些沒站穩。
“怎么喝了這么多啊。”孫春遲踉蹌著把人扶到床上,“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晏庭川醉醺醺地躺在床上,臉頰緋紅,哼哼唧唧的看起來很難受。
卻還是用手比劃了一個三,一個拳頭,“三十!”
蘇春遲不明所以,問道:“三十個億?”
“……對~”
嗯……這三十可真三十啊。
蘇春遲:“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轉頭一想,那晏庭川的,不也是她的嗎?
于是她湊上去問:“那這三十,是不是也有我十五啊?”
喝醉酒的晏庭川有些失去攻擊性的可愛,迷迷瞪瞪的,他尋思了半天,搖頭,“不對。”
“嘿?”蘇春遲有些不樂意了,也顧不得對方是個醉漢,“憑啥不對?咱倆結婚,你的財產得分我一半。”
原本還想幫他松松衣服脫雙鞋的事,蘇春遲大手一揮,任他自生自滅去吧。
蘇春遲用被子把他胡亂裹成蠶蛹,推一邊去了。
臨關燈還聽見他嘟嘟囔囔的:“還有……森……”
“喝醉了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別叭叭了。”蘇春遲滿心不悅的躺下,“耽誤我睡美容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