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公司還沒有上市,而蘇氏,她觀察了幾天,那條鯊魚從未有過向著藥品業(yè)進(jìn)軍的趨勢。
她剛想說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
突然,大廳響起了低柔浪漫的鋼琴曲。
宴會有人彈鋼琴沒什么稀奇的,但是奇怪的是,大廳吊頂?shù)乃粢哺纭?
只剩幾盞昏黃曖昧的暖光燈亮著。
氣氛變得微妙旖旎起來。
蘇春遲在心里猜測會不會馬上是什么令人動容的世紀(jì)表白和求婚即將上演。
她雙臂抱胸,做出一副吃瓜圍觀的模樣。
周圍賓客皆議論紛紛。
說實(shí)話,這種場合最容易吃到驚天巨瓜,別問怎么知道的,問就是經(jīng)歷過。
就在此時,大廳門口的雕花木門被從外面推開,一捧巨大的紅色薔薇花束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
蘇春遲彎眉,低聲伙同晏庭川一起吃瓜:“看吧,好戲來了,我猜有人要表白或者求婚,而且,那束花里面,說不定還有一顆好大的求婚戒指。”
晏庭川俯身低頭聽她講,同時低聲附和著:“有道理。”
捧著巨大花束的侍應(yīng)生穿過人群,穿過不斷驚呼低嘆的驚語,直直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蘇春遲朝四周看看,除了她,再沒有其他太太或小姐。
難不成這花是送給男士的?
嗯…那很浪漫了~
蘇春遲低聲問晏庭川:“你猜這花是送給王總,還是李老?”
晏庭川思考了兩秒,低聲道:“感覺都不太可能,王總和李老年紀(jì)都不小了,送花不在送禮合理范疇之內(nèi)。”
“送花不如送酒,王總和李老酷愛品酒。”
那很商務(wù)了。
蘇春遲打量四周,那除了他們,就剩她和晏庭川了。
難不成是哪個芳心暗許的千金小姐送給晏庭川的?
當(dāng)初她和晏庭川突然宣布結(jié)婚之后,圈內(nèi)哀嚎一片。
蘇春遲女紈绔的名聲在外,都說晏家那個謫仙般的禁欲長子,被牛啃了。
京市不少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芳心碎了一地。
莫不是…
蘇春遲在心里惡劣的期待著,做好了吃瓜的準(zhǔn)備。
只見那個侍應(yīng)生在所有人焦灼的目光下,直愣愣的走向蘇春遲…
和她身邊的晏庭川。
蘇春遲強(qiáng)行壓下自己忍不住勾起的嘴角。
誰料到那個侍應(yīng)生的眼睛直直看著蘇春遲,兩人視線對上,蘇春遲心底默默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不能是…
不會是…
給她的吧?!
她的大腦立馬瘋狂飛速運(yùn)轉(zhuǎn),老天吶,誰要謀殺朕?!
可愛的賽車手?傲嬌的男大?溫柔的男秘?還是那個欠打的小叔子?
死腦子,快轉(zhuǎn)啊!
最終,眾目睽睽之下,侍應(yīng)生捧著巨大的薔薇花束,不負(fù)眾望的停在了蘇春遲的跟前。
然后,花束后面探出一個腦袋,字正腔圓地說著令人想死的話:“蘇小姐,這是一位神秘的客人送給您的薔薇,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鐘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