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遲剛回到一樓,迎面便看見謝綰綰在樓梯口四處張望。
“綰綰?”蘇春遲驚訝出聲:“我怎么不知道你今晚也來這個宴會?”
謝綰綰見是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寶~~!!”
謝綰綰踩著小高跟噠噠噠小跑到蘇春遲跟前,撒嬌又埋怨地跟她告狀:“還不是你那個難纏的小叔子,也不知道他從哪打聽到我的手機號碼,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宴會有難,讓我趕緊過來救你。”
蘇春遲挑眉:“哈?”
謝綰綰越說越氣:“我一聽你出事了,馬不停蹄地往這趕,結果你猜怎么著!”
“你那個臭弟弟!他玩我!”
謝綰綰氣得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咬牙切齒道,“我一來,發現宴會廳的燈都是黑的,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我就給他打,我問他你在哪。”
“呵!呵!他說,你馬上就要出現在他的床上,叫我20分鐘后,在宴會廳的東門口等你,我還沒說話呢,他就給掛了!”
說著謝綰綰打開手機看時間,一看更氣了,“他說的還真是準!距離他掛了我電話,剛好20分鐘!”
“寶~!”謝綰綰氣急敗壞地拉著蘇春遲的手,倆眉頭都皺一塊去了,“他把我當成他的鋪床工具使喚呢!他怎么這么煩人啊!我終于懂你為什么甩了他了,他活該!”
蘇春遲聽得哭笑不得。
怪不得晏祁安那么有恃無恐,原來早就……找好大冤種了。
“我的手機在晏庭川那,我這禮服沒有口袋,他幫我拿包,結果燈突然黑了,我還沒來得及拿回我的手機。”
就被那個狗東西擄走了。
謝綰綰沒好氣地罵道:“你這個小叔子,還真是算無遺漏。把這宴會攪得天翻地覆,就為了對你動手動腳?瘋子!膽子真大!誠會玩。”
蘇春遲十分贊同:“是的,瘋子!”
說話間,晏庭川找過來。
“晏太太。”
蘇春遲回頭,看見晏庭川手里拿著她的小香包,胳膊上搭著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站在距離她們三米開外的地方。
璀璨的水晶燈折射耀眼白光,灑在他比晏祁安更加棱角分明的臉上。
蘇春遲有些沒分清晏庭川此時的表情。
莫名有些心虛,蘇春遲接話道:“庭川,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謝綰綰。剛才的花就是她送的。”
晏祁安送來現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
謝綰綰愣了會神,同樣有些心虛地打招呼:“你好啊,晏先生。”
晏庭川深邃的眼眸凈水流深,隔了半晌,才聽見他淡淡地回應:“你好,謝小姐。”
謝綰綰扯著嘴角解釋:“之前本來說好了給春春當伴娘的,但是臨婚禮前一天,我突然身體不適,就沒去成,真是不好意思。”
蘇春遲心虛地補充道:“犯了急性闌尾炎,要動闌尾手術,不過她一直挺愧疚的,今天特意送了花作為補償。”
“我還正想著要介紹你倆認識呢。”
晏庭川點頭,冷冷清清的,沒什么表情,“謝小姐的心意,我和春遲收到了,感謝。”
謝綰綰尷尬的笑:“不客氣,哈哈。”
晏庭川把視線轉向蘇春遲,語氣帶著關切:“剛剛去哪了?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那會什么都看不清,我很擔心你。”
如此關懷的語氣,叫蘇春遲有些不適應。
大約是覺得有朋友在,融洽的夫妻關系還是要**一下的。
“剛剛那會,不小心被別人絆了一跤,才發現是綰綰,然后就找不見你了。”蘇春遲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