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檢如期出現在蘇氏集團,首席執行官的辦公室。
前臺甚至還沒來得及通報,蘇檢便風塵仆仆卷著一股邪風,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推開了蘇春遲辦公室的大門。
“砰――!”
一聲巨響,門框被蘇檢摔得顫了三顫。
外面工作的員工被響聲嚇了一跳,紛紛低頭噤聲,耳力機能拉到最滿。
蘇春遲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地處理著手中的文件,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知道蘇檢今天肯定會來,早就等候多時了。
他那么寶貝馮愛琳和蘇盼夏她們母女倆,不可能放任蘇春遲繼續捉弄。
蘇檢見蘇春遲對他氣勢洶洶的做派無動于衷,不禁破口大罵:“蘇春遲,誰給你的膽子?!你竟然給你馮姨剃頭發,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了一晚上!”
助理小邱和秘書林莉亞聽到動靜迅速沖進辦公室,見自家老板坐在桌前一臉淡定,緊急剎在了辦公室門口。
蘇檢知道接下來要說的事不光彩,揮手讓小邱和林莉亞出去。
倆人沒聽,站在門口動也沒動。
蘇檢怒從心起,女兒忤逆他就罷了,連給他打工的牛馬都敢無視他!
“我讓你們滾出去聽到沒有,聾了嗎!”蘇檢沖著倆人怒吼,目赤欲裂。
倆人眼觀鼻鼻觀心,不為所動,站在原地不肯離去。
“爸,不至于,這么大火氣做什么。”
蘇春遲慢條斯理地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
蘇檢不可置信地指著門口的倆人朝著蘇春遲咆哮:“這就是你管理的公司?這就是你招的下屬?什么狗屁東西也敢朝我撒野?”
蘇春遲笑了笑:“爸,這才哪到哪,你就算現在嘎嘣死在這,她倆都不會浪費一分鐘給你叫輛救護車。”
“沒打你,你就知足吧。”
蘇春遲呷了口咖啡,揉了揉被蘇檢吼得發震的耳膜。
蘇檢被她的話堵得一噎,隨即更加火冒三丈:“你什么態度!我是你爸!”
“原來你是我爸,我還以為你是什么不可代謝的垃圾。”
“正好,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
面對蘇春遲凜冽幽深的目光,蘇檢臉上的怒氣僵了僵,眼神有一瞬的游移和閃躲。
但很快又被更強烈的惱怒所取代,朝著蘇春遲厲聲道:“正事就是你怎么敢把你馮姨的頭發剃掉!這事不可能就這么過去,你必須去給你馮姨道歉,讓你跪你就跪,讓你賠償你就得賠償,直到求得她的原諒!”
蘇春遲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話,她不可置信地反問:“我?給她道歉?還要跪下和賠償?”
蘇檢:“對!”
蘇春遲沉默了一會,道:“……那你先把蘇氏的繼承權交接給我。”
蘇檢一噎,梗著脖子道:“這么大事豈能如此草率!再說了這就是兩碼事,你不要混為一談,逃脫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