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綰綰這話說的沒頭沒尾。
蘇春遲疑惑的目光看過來,問道:“什么奇怪的事情?還是被迫發(fā)生的?”
謝綰綰卻只是神秘兮兮地?fù)u了搖頭,避開他的直視,嘴唇微抿,聲音低低的:“寶兒,你就別問了,大概過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謝綰綰越是神秘兮兮,蘇春遲越是覺得她好笑。
“不是,你這神秘兮兮的,整啥呢?”
他倆之間到底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蘇春遲的好奇心探出觸角。
可謝綰綰說完這話,任她怎么問,都不再回答。
倆人逗弄之間,大門口方向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
原本分散在各處交談的賓客們,被聲音吸引,紛紛側(cè)目看過去。
看清來人后,人潮便朝著大門口聚集過去。
蘇春遲順著眾人移動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謝家老宅那扇氣派的紅木大門處,一道清長挺拔的身影正拔步而入。
是晏庭川。
他今天穿著一身裁剪完美的深灰色暗紋西裝,沒有打領(lǐng)帶。襯衫領(lǐng)口松開了第一顆扣子,帶著幾分風(fēng)塵仆仆卻依舊從容的氣勢。
他怎么這會回來了?他不是在港市嗎?
蘇春遲眼中掠過一絲疑惑。
庭川并沒有提前告訴他今日會返京,也沒有提到今天會來謝家參加生辰壽宴。
她以為他還要在港市待上一段時間。
人群中,晏庭川從容淡定地應(yīng)付著各路寒暄。
大概是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社交氣度,他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禮節(jié)性微笑,對圍上來示好的賓客一一頷首致意。
簡短的交談過后,視線環(huán)顧四周,最后落在蘇春遲這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晏庭川禮貌地婉拒眾人后,風(fēng)度翩翩,邁開長腿,徑直朝著蘇春遲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他的到來自然吸引了更多目光。
不少人偷偷打量這對商業(yè)聯(lián)姻的新婚夫妻。
男帥女美,令人無法忽視。
待到晏庭川走近,蘇春遲驚訝地問道:“你今天回來的?我以為你還在港市呢。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剛下飛機(jī)。”晏庭川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繼續(xù)道:“港市那邊暫時穩(wěn)定了,謝老爺子大壽,你理該來的。”
蘇春遲和謝綰綰感情好,既然現(xiàn)在他們兩個結(jié)婚了,夫妻倆自然應(yīng)該一同到場的。
蘇春遲點點頭:“最近很累吧?看你都瘦了。”
“還好。”
晏庭川低沉的嗓音說完,視線從蘇春遲身上移開,落在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謝綰綰身上。
他的目光平靜,稱得上是禮貌,但平靜之下,是謝綰綰熟悉的幽深復(fù)雜。
從前他倆談的時候,謝綰綰一度覺得,沒有人會不溺斃在晏庭川這雙眸子之下。
時隔四年,時移世易,他的身邊有了他的愛人。
謝綰綰客套地笑了一下:“歡迎晏先生蒞臨。”
晏庭川對著謝綰綰點了點頭,很是禮貌疏離。
晏庭川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蘇春遲,“我去向謝老爺子賀壽。”
“好。”蘇春遲點頭。
晏庭川轉(zhuǎn)身,在眾人擁簇的視線中,向著坐在主位的謝老爺子走去。
他步伐沉穩(wěn),背影卓爾,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