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抬頭和他對視,往日那些愛而不得的畫面像跑馬燈,齊齊涌上心頭,眼眶忍不住地紅了,淚光在霓虹燈下一閃一閃的。
“祁安……”
謝媛媛的聲音有些抖,她大著膽子喊他的名字:“我們認識這么些年,難道我連跟你正常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
晏祁安皺著眉頭,想把手抽回來。
媛媛的手卻握得更緊了,食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放開。”
晏祁安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似乎都結了冰。
媛?lián)u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習慣了驕傲,明明最看不起那些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明明最討厭那些戀愛腦的女人。
可此刻她就站在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面前,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抓著男人的手,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身邊有車和路人經(jīng)過,這對男女確實太過耀眼,不斷投來好奇的目光。
晏祁安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的煩躁和不耐幾乎都要溢出來。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扒開她緊緊攥著自己手臂的手指。
一根。
兩根。
三根。
晏祁安的力氣很大,可謝媛媛孤注一擲的勇氣更大。
明明自己承受不住男人的施壓,可她就是不肯松手,越掰她抓得越緊,眼淚流得更加洶涌。
“晏祁安!我不要放開你!”
直到手上再也沒有了力氣,手指被晏祁安無情甩開。
她心一橫,腦一熱,忽然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里。
她哽咽著,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渾身發(fā)抖。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看看我?”
謝媛媛的聲音埋在他的懷里,帶著哭腔和委屈,帶著這幾年攢下來的痛苦和不甘。
“我等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陌生的擁抱和氣息,使得晏祁安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顆腦袋,聽著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訴,眼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煩躁。
他抬起手想把她推開,可這人就是死死地箍著他的腰,說什么都不肯松開。
旁邊又有人經(jīng)過,好奇地張望。
“嘿,小伙子,對姑娘不要這么粗暴。”
“小情侶之間哪有不吵架的?有什么事好好說就行。”
晏祁安煩躁地瞪著來人,依舊不耐煩地把謝媛媛往身外推。
當那些人走遠,他才冷漠又不耐地開口:“抱夠了嗎?”
謝媛媛被他冰冷的聲音震得一顫,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紅的,肩膀上還掛著淚珠。
她像一只卑微又可憐的被主人拋棄的狗,滿心期待著,眼前這個男人心可以軟化一絲絲。
晏祁安低頭看她,眼里沒有任何溫度:“謝媛媛,我最后一次重申,我不喜歡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等多少年都一個樣。”
“而且我有自己喜歡的人,無論等多少年我都要等到他。我不可能把精力和心思都用在別的女人身上,你死了這條心吧,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