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陳延舟越心虛,心像是在烈油中烹炒。
喬未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喬未看著陳延舟如調色盤一樣變換不停的心虛表情,心里越發暢快。
兩個人在她的婚床上演限制級大片,她信個錘子。
但是,戳破了好沒意思啊……
一起演唄,比比誰的演技好。
喬未垂了垂眸子,眼睛里竟然蓄滿了淚水,她生的皮膚白皙水靈,小臉被煙熏成了花貓,楚楚可憐。
“我當然相信你了。”
村長媳婦兒秀華嬸子一向喜歡喬未,聞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傻姑娘,人家說什么你信什么。”
喬未一臉急切地替陳延舟開脫,“我相信延舟哥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延舟哥,你快和秀華嬸子發誓……就說你今天對不起我了,你就終身不舉。”
好惡毒的毒誓啊。
話音落下,看熱鬧的鄰居噗嗤笑出聲。
陳延舟摸了摸鼻子,假意輕咳一聲,“未,如你所見,房間里沒人,別鬧了哈。”
是誰在鬧?
是心里有鬼,怕毒誓應驗了,影響自己后半生幸福吧。
“怎么?延舟哥是不敢說嗎?也是……”喬未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認錯,“是我不懂事了,不舉可是斷子絕孫的大事,不能輕易說出口。
這樣吧延舟哥,你發誓說,如果剛才你房間里有女人,那女人會得急病病死。”
她倒是想看看,這二人是不是情比金堅。
陳延舟張了張嘴,梗在原地,他有些氣惱,喬未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到喬未懵懂的眼睛時,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這么想嫁給自己,如果看出來了,肯定會鬧。
不鬧,就代表沒看出來。
秀華嬸子和大壯在后面撮合著,
“陳延舟你心虛什么?”
陳延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衣柜,又看了眼喬未。
最終下定了決心。
得急病死的人又不是他,說就說。
“如果剛才我房間里有女人,那女人會得急病病死。”
聽到這話,喬未沒有太大的反應。
再離譜再沒擔當的事情他都做了,還缺這一次?
衣柜里
喬悅悅聽著外面的對話,氣得緊緊咬住袖子,眼淚糊滿了臉。
陳延舟怎么可以這么詛咒自己?
都怪喬未這個小賤人攛掇,和她媽媽一樣的狐貍精。
明明是同父所出,她卻只能叫喬照宗叔叔,和母親租住在小房子里,喬未卻可以享受父母的愛。
*
喬未的目光落在衣柜里,離得近,她還能聽見里面悉簌的啜泣聲。
這就氣哭了嗎?
當年耀武揚威霸占她的房間的時候怎么不哭?給她下藥害她清白的時候怎么不哭?和她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哭?
這才剛剛開始啊。
“老公,我看你脖子上的傷口不像是蚊子咬的呢……”喬未若有所思地盯著陳延舟脖子上的紅痕,一副為他好的模樣,“像是耗子咬的?咱家招老鼠了吧!”
大壯接話,“怎么可能,老鼠咬人肯定會留下牙印的。”
“怎么不可能?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咬人都不敢留痕跡。”喬未說著,對上臉色鐵青的陳延舟,“延舟哥,我說得對不對啊。”
陳延舟煩不勝煩地應付道,“對對對,你們先出去吧,我換身衣服。”
衣柜里,喬悅悅的臉色更難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