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把悠悠放在床上,自己去開門,“有事?”
孫桂華擠開喬未,探著腦袋東張西望,“讓我看看里面有沒有人。”
喬未厭惡地皺眉。
這不是孫桂華第一次折辱她,這三年,陳延舟不在家,孫桂華總是會疑神疑鬼覺得自己偷人。
之前她是真的敬重孫桂華,珍惜陳家這個小家,死心眼期盼著陳家人能好好對自己,孫桂華說什么,她都忍了回去當作沒聽到。
到頭來,她就是個笑話。
“媽你說的什么話?”
“長了這么一副狐媚子樣,我兒子又不在家,誰知道你背地里勾搭多少漢子?
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我兒子的都不好說。”
孫桂華是故意對喬未惡相向的,想起剛才喬悅悅在房間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她心中就涌出一股子火氣。
喬未一無娘家撐腰,二無錢財傍身,憑什么給她嬌生慣養的兒媳婦受氣。
她就要給喬未扣個屎盆子,膈應死她,給自己的寶貝兒媳出氣。
喬未主動往前一步出來,關上門隔絕了孫桂華的污穢語。
不能臟了孩子的耳朵。
孫桂華以為她要動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說說你還不服氣了?
我看你天天滋潤的很,一看就是得到了男人的滋養。”
喬未沒必要和這一家爛人動怒。
她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孫桂華,“公公去世三年了,媽也三年沒男人了吧,但是我看你不像是沒得到男人滋養的樣子啊。”
孫桂華眼神閃爍,張牙舞爪地想捂住喬未的嘴,“你……你別胡說八道!”
喬未看著心虛的婆婆,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寡婦是吧,有點意思。
“我原話奉還給媽,媽就受不了了?”
孫桂華深深地看著這個兒媳,總感覺她哪里不一樣了,好像沒有之前那么好拿捏了。
“剛剛是媽口不擇了。”喬未要關門,被孫桂華攔住,“悅悅天天穿我的衣服不像話。
我聽延舟說你今天新買了衣服。”
你拿一身給悅悅,對了,你買貼身衣物了嗎?”
“買了。但是媽,悅悅為什么連貼身衣物都沒有?”
孫桂華僵硬在原地,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她該怎么說?
說喬悅悅和自己兒子偷情然后跳到了化糞池里?
還是說……
“夏季天熱,悅悅沒有換洗的衣服,你作為她的姐姐,給她一件衣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理所應當,媽真關心我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才是你的……”
孫桂華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里。
喬未發現了什么?
“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喬未轉身開門回到房間里,將剛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新衣服遞給孫桂華。
孫桂華摸了摸襯衣和喇叭褲的料子,眼中都是心疼,
“不賺錢的哪里知道賺錢難啊。
我兒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還債,兒媳婦卻是個敗家的。
我都不舍得穿這么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