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喬未嫌棄死陳延舟了,她死死皺著眉,“口水流出來了。”
貪婪的小人模樣。
陳延舟:“啊?”
抬手擦了擦嘴角,沒有口水啊。
“我今天去銀行辦手續,錢還有十四天才到期。取錢的時候你再和我一起去。”
喬未根本沒有定期存折,她就是找個借口,去縣城找季臨川刷新金手指。
十四天,是和季臨川約定好離開的日子。
“也行也行,你路上慢點,中午有錢吃飯嗎?媽,你給未拿點錢讓她在縣里吃完飯再回來吧。”
“好好好。”
于是,喬未抱著悠悠,攥著五塊錢去了城里。
*
喬悅悅盯著喬未遠去的背影,“喬未真有五千塊錢?”
她怎么沒聽爸爸提起過?
“她可是林蔚的女兒,林蔚給她留點私房錢不應該嗎?”
孫桂華理所當然,說得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青陽縣乃至整個北省,誰不知道林蔚?
留洋回來的漂亮美人,有錢有顏還有才氣。
當年青陽縣哪個男人沒暗戀過她?
喬悅悅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林蔚再了不起,還不是輸給了她媽媽?
孫桂華見兒媳婦黑了臉,后知后覺自己說錯話了,笑容僵住,推了一把陳延舟,“快去哄哄悅悅。
還有啊,拿到錢之前,你別對喬未疾厲色。兩邊都多哄一哄。”
“我知道了媽。”
*
青陽縣招待所
這是縣里唯一一家招待所,接待的都是出差的公務人員。
“季臨川是在這里住嗎?”
“季臨川?”服務員愣了一下,沒想起誰是季臨川,想了好久才問,“是季團長嗎?”
團長?
這么大的官?
昨天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太匆忙了,她哪里知道。
喬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叫季臨川。二十五六歲高高帥帥的。”
“那就是他了。同志你是季團長的什么人?我去問問季團長見不見你。”
這個問題可把喬未難住了,說親戚朋友,萬一季臨川不見自己怎么辦?
她今天必須得摸到男人哇!
“我是他未婚妻。”
昨天季臨川都答應自己娶她了,她這么自稱也沒錯吧。
不管了,豁出去了。
“同志你不能看我們團長帥,就隨便攀關系吧。我們季團長未婚而且沒有未婚妻。”
季臨川長得太引人注目了,剛到他們青陽縣,她們招待所里的小姑娘就蠢蠢欲動,著人打聽過了,季團長未婚而且沒有婚約。
而這個女人……
服務員上下打量著喬未,雖然這個女人長得很美,但是不論衣著還是打扮,都配不上季團長啊。
尤其是,牽著的小女孩還叫她媽媽。
“你就告訴他,喬未找他。”喬未拉過陳潔,往她手里塞了幾塊大白兔奶糖,“辛苦你了同志,麻煩你幫我跑一趟。”
喬未長得漂亮,說話禮貌又客氣。
陳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同志客氣了,我幫你問問季團長就是了。”
不一會兒,陳潔去而復返,看喬未的眼神有些古怪。
喬未還真是季團長的未婚妻啊,那孩子是季團長的嗎?
竟然是未婚先孕。
沒想到季臨川長得帥,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可憐喬未帶著孩子孤苦伶仃還沒有名分。
喬未不知道,從門口到季臨川房間短短幾步路的距離,陳潔已經為她打抱不平多次了。
喬未也很忐忑。
等會兒季臨川問起她為何而來,她怎么扯謊呢?
說我昨天不夠了解你,今天來找你深入了解一下?
*
“深入了解我?怎么個深入法?”
季臨川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劍眉擰成了結。
喬未局促地站著,頭低得像是鵪鶉,像是被規訓的小學生。
她怎么腦子一熱,就把心中藏的話說出來了?
“就是……更詳細更親密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