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打聽清楚了,咱媽房間里有個地窖,錢藏在地窖里,小偷也不知道,一分錢沒丟?!?
喬未抬起來的巴掌又落下了。
一分錢也沒丟?
那寫著孫桂華名字的存折和金子是從哪里來的?
抓娃娃機(jī)憑空捏造的?
不對啊……
喬未沒想通。
喬悅悅瘋狂搖晃著陳延舟的肩膀,“咱媽什么意思?后天為什么又回娘家?”
回娘家就回娘家,還不帶著孩子一起回去。
一想到明天她和陳延舟得照顧一大家子人,喬悅悅的頭都大了。
“你是不是傻?咱們家里有外人,咱媽不敢存太多錢,錢的大頭都存在了我舅舅那里?!?
喬未:原來如此!
錢在孫桂華娘家,所以這三年來她動不動就回娘家,所以她沒有發(fā)現(xiàn)存折和金子不見了。
喬悅悅還是委屈,“后天你帶我去縣城供銷社買衣服唄,喬未買來的衣服都不合身?!?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弟弟妹妹怎么辦?”
“有喬未在啊……”
“她不是說這幾天得去銀行辦手續(xù)取錢嗎?
五千塊錢呢,只有十四天,十四天之后錢到手,咱們就走。”
陳延舟沒順著自己說話,喬悅悅非常委屈,撅著嘴扭頭不理會陳延舟了。
“明天手續(xù)就差不多辦完了。咱們后天才出去……”
陳延舟有些猶豫,他在銀行辦過手續(xù),要各種各樣的材料證明,缺一件回家拿就辦不了。
如果明天辦不成,后天肯定得找個機(jī)會的……
“你還是心里有姐姐,其他的都是假的?!?
“好悅悅,你怎么無理取鬧呢?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陳延舟反手扣住喬悅悅的后腦勺,鼻尖湊到喬悅悅跟前,“親一個。”
喬未:密碼的,把她當(dāng)提款機(jī),還把她當(dāng)老媽子。
這倆人既要又要,怎么這么貪心呢?
喬未飄在兩個人跟前,左右開弓,朝著渣男賤女的臉上掄了兩個大嘴巴子。
夫妻倆石化了。
臉怎么這么疼?
“你打我做什么?”陳延舟皺著眉推開喬悅悅。
“是你打的我……”余下的話堵在口中,她喬悅悅看到陳延舟的臉上腫起來了兩個大手印。
喬悅悅:“!”
“延舟哥……咱家不能鬧鬼吧……”喬悅悅心驚膽戰(zhàn)地抓著陳延舟的手,“我害怕?!?
“新中國不講封建迷信,你住口?!?
喬悅悅委屈極了,不敢反駁陳延舟,小聲嘀咕著,“那你怎么解釋你臉上的紅腫?”
*
喬未可以穿墻。
她飄飄悠悠地進(jìn)了陳延舟口中的地窖。
地窖里堆著小麥高粱玉米,蘿卜白菜紅薯,風(fēng)干的臘腸臘肉……
喬未:“!”
好啊,陳家不止有錢,還有飯!
錢在哪里?
她在一大堆白菜蘿卜后面翻找著,終于,讓她從磚縫里找到了一個小包裹。
喬未來不及看什么,抱著包裹就往房間里跑。
回去之后拆開,看到了里面躺著的兩個銀戒指。
錢不多,但不算無功而返。
回到肉身里,喬未懸著的心臟才算徹底放松下來。
靈魂能飄進(jìn)地窖,帶不走里面的存貨。肉體能帶走地窖的存貨,但是進(jìn)不去。
喬未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探一趟地窖,把陳家的地窖都搬空了。
得找個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