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蹲在地上認真地學著,男人的荷爾蒙包裹著自己,喬未的心微微蕩漾。
說好的搭伙過日子,喬未是真饞了季臨川的身體。
見喬未看著自己發呆,季臨川轉頭無奈笑了笑,“怎么樣?學會了嗎?”
喬未慌亂地點了點頭,跟著季臨川的樣子照做。
從修車棚出來,喬未推著自行車一不發,白皙清瘦的小臉上寫滿了心事。
季臨川主動開口詢問,“在想什么?”
“沒什么。”
喬未胡亂搖了搖頭,她在想,季臨川一定是個好爸爸。
但是對著一個不舉絕嗣的男人說這種話,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她喬未雖然不要臉,但不是缺心眼。
“以后我會讓悠悠好好孝順你的。”
季臨川稍微一思考,就知道喬未在想什么了,他垂眸輕笑,“好啊,我等著。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
“那我送你到門口吧。”
*
喬未怕被熟人看到自己的自行車,到時候難以解釋,是以,她帶著悠悠抄了小路回村。
夏季的玉米地如青紗帳,土路顛簸,涼風陣陣。
喬未看著這里的小路,心里泛起了寒意,明天還是不能走小路了,這也太危險了。
她在離著村莊還有二里地的時候下了車,帶著悠悠轉身進空間換下來了衣服,走路回去。
不能讓孫桂華看到自己的車,如果讓她看到了,又是沒完沒了的糾纏。
*
陳家
“那不是喬未,我說了多少次了?”
“王春燕你胳膊肘怎么朝外拐呢?喬未在外面偷人,你還護著那個奸夫?
怎么?那個男人也給你嘗了甜頭?”
“陳九舟你王八蛋!我給你生兒育女當牛做馬,不是讓你作踐我的。”王春燕一巴掌扇到陳九舟臉上。
喬未剛進門,就聽到王春燕和陳九舟的爭執聲。
她撩開布簾子進了堂屋,北方的夏天悶熱,堂屋里人手一把蒲扇。
“啪――”
粗瓷茶碗碎在喬未的腳邊,喬未動作快,后退了兩步才沒有被熱水燙傷。
大夏天的,這杯熱水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喬未,跪下!”
孫桂華坐在方桌邊的太師椅上,端的后背筆直。
喬未揉了揉眼睛,東張西望,陳延舟喬悅悅和陳老二夫妻兩個人都在。
陳家其他的小孩趴在窗臺上,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她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孫桂華,“媽,大清亡了多少年了?你怎么還搞起地主做派來了?”
“你個淫婦!借口去銀行存錢,實際上是去勾引男人了吧!”
陳延舟沖到喬未跟前,抬手朝她的臉掄過去。
喬未抬手想抓住陳延舟的手臂,但是想到了什么,她沒硬抗。
女人往后躲了一步,眼睛里涌起一抹水霧,精致白皙的小臉楚楚可憐,“老公你為什么要打我?”
現在還不知道陳九舟是怎么和孫桂華陳延舟告的狀,她不能輕舉妄動。
“大嫂出去偷人,還有臉在這里裝可憐了?
我今天都看到了,你在縣城和一個男人親密的走在一起。”
“胡說八道,大嫂今天穿得是白襯衣,但是那個女人穿了一條黃裙子,你看錯了那肯定不是大嫂。”
王春燕朝喬未使了個眼色。
“衣服可以換啊,奸夫穿得人模狗樣,會缺喬未一件衣服?”
堂屋里吵得亂七八糟的。
孫桂華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好了,喬未,你有什么可以狡辯的。”
“那個人是你嗎?”
“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