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連穿了幾道墻回到房間,還能聽到夫妻二人的爭執聲。
她看看,沒有了金戒指,陳延舟要換什么東西將自己哄回來。
*
喬未直接將床搬到了空間里,悠悠在空間里睡覺。
喬未趴在桌子上給秀華嬸子做著褂子。
晚上十二點半左右,喬未做了五個小時,終于收工了。
外面安靜如雞,喬未以為陳延舟今天不會來了。
卻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未,我來了。”
喬未打開門。
夏天外面蚊子多,陳延舟想要往房間里鉆,被喬未擋住,“別吵醒孩子睡覺。”
她關上門,跟著陳延舟進了堂屋。
“我回去仔細考慮了一下,不信任你是我的錯,未,別走好不好?”
喬未冷漠地坐在小馬扎上不為所動。
“你這么多年操持家里辛苦了,這三年我也攢了一點積蓄,回來之前給你買了點東西,本來想咱們結婚紀念日那天送給你的,但是現在你要走……”
“老公?”
喬未突然打斷了陳延舟的話。
陳延舟愣了一下,“怎么了?”
“咱們結婚紀念日是哪天,你還記得嗎?”
陳延舟尷尬了一瞬,他厭惡喬未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到極致,新婚夜就背著包裹行囊南下了。
他怎么還能記清楚結婚紀念日?
他只記得是個很熱的夏天,一個女人和他在高粱地里滾在了一起,看不清臉。
清醒過后,喬悅悅哭哭啼啼地說自己姐姐爬上了他的床。
婚事匆匆忙忙,只用了三天便定下來了。
好在他聰明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和喬未領真結婚證,只托人領了個假證。
“是農歷七月初三。”
民間有傳,七月是鬼月,沒有好日子,不宜進行嫁娶。
但是喬未失去了清白,喬家人不會輕易放過她,隨隨便便挑了個日子就把她嫁出去了。
陳延舟沉默了一下。
喬未很喜歡看渣男吃癟的樣子,她有些好笑,“其實老公,有的時候我都懷疑咱倆到底是不是真夫妻。”
陳延舟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亂地打斷喬未,“未,別說這種話。咱倆哪里不是真夫妻?這世界上沒有比咱倆更真的夫妻了。”
喬未點了點頭,示意陳延舟繼續說話,“你剛才說要送我什么東西來著?”
“我給你買了個銀鐲子,是沿海新興的款式。你看看做工多么精致啊……”
陳延舟說著就要往喬未的手腕上套。
喬未瞇了瞇眼,意味深長道,“我怎么看這個鐲子有點眼熟呢?
像是從妹妹的手上見過。”
陳延舟冷汗淋漓,這確實是他剛從喬悅悅的手上摘下來的。
但是。
“怎么可能?我和悅悅又不熟,我怎么可能會拿她的東西呢?”
喬未意味深長地點頭,“有道理,你說得都對。”
送走陳延舟,喬未看著那個銀手鐲,越想越氣,干脆靈魂出竅直奔兩個人的房間。
對著大床上躺著的兩個人左右開弓,一人給了兩巴掌。
渣男賤女奸夫淫婦,鎖死吧。
兩個人睡得太熟了,沒被打醒,翻了個身繼續睡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