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熱的夏天還能感冒?
“我聽到你這邊有動靜,怕你有意外,從床上摔下來摔死也沒人知道。”
喬未說完這話,心里有些可惜。遵紀守法的金手指應該不會應驗“摔死”,估計只能應驗“摔”。
陳延舟眉心突突直跳,喬未平時開口也是故意咒人玩嗎?
有秀華嬸子家的事情在前,陳延舟本來就生氣憤怒,加上他心虛,對喬未沒有一點好臉色。
“你快回去睡覺吧。”
說話真難聽。
“老公我是關心你啊。你不常在家不知道,咱這個東屋離著化糞池近,容易招老鼠。
晚上你小心老鼠鉆到床上哦~
哦對了,還有可能鉆進衣柜。”
喬未撞開陳延舟,伸著脖子去看衣柜的位置。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捕捉到了一陣悉簌聲和女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烏鴉嘴金手指還真管用。
陳延舟沒有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滿腦子都是化糞池。
大夏天不適的觸感和反胃的味道再次鋪滿了回憶,陳延舟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綠了。
喬未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陳延舟的神色,又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喬悅悅雜亂的呼吸聲,才心滿意足。
“你房間里真沒女人?”
“沒有。”
“好吧,如果你房間里有女人的話,就祝那個女人臉上生紅疹吧。”
“你說什么是什么!快走吧,今天晚上我真的很煩了。”
陳延舟煩不勝煩。
喬未目光淺薄,還沒有喬悅悅貼心懂事。他十分慶幸自己當初沒和她領證結婚。
和這種整天疑神疑鬼的女人待在一起,都要拉低他的生活質量了。
還是悅悅好。
他才不信喬未的詛咒能成真。
“行,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我去悅悅房間看看她。”
陳延舟想去拉喬未,女人剛好轉了個身,他抓了個空。
“這么晚了,悅悅應該睡下了吧……你找悅悅有事?”
“今天我?guī)托闳A嬸子解決了困境,就是幫了她大忙啊,她還沒有感謝我呢。”喬未歪了歪頭,清澈的眸子里閃過迷茫,“我得讓她記住我這個人情啊。”
原來如此。
陳延舟聽著喬未的算計,心中的厭惡越來越明顯。
喬未怎么這么勢利?隨手幫了妹妹一把還得求回報,一點也不如悅悅純潔。
他的悅悅是最無辜的小白花,不求所圖。
但是,自己還指望著喬未留在家里照顧孫桂華和弟妹們,他也不敢和她撕破臉,只能安撫道,
“她肯定會記住的,媳婦兒,走吧走吧。”
喬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離開了。
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盯著陳延舟,
“你到底在緊張什么?難不成我妹妹不在房間里?你是在給她打掩護?”
陳延舟的心臟像是被拽了起來,剛下開口怒罵喬未。
卻聽喬未笑著道,“開玩笑的,你別緊張,我走了。”
十分鐘時間到,剩下的時間,交給他倆了。
“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陳延舟冷下臉來,“哐當”一聲用力關上房門。
“啊――老鼠老鼠!”
房門關上的瞬間,喬悅悅尖叫著從衣柜里竄出來,一蹦三尺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