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她一定讓陳延舟和喬悅悅付出代價。
于是,喬未偷偷摸摸,躡手躡腳地上了陳延舟和喬悅悅的床。
三個人的大床房!她要睡中間!
喬未盤腿坐在枕頭上,對著陳延舟的頭上薅了一根毛。
陳延舟感受到疼痛,抬手摸了摸頭皮。
喬未拿著那根頭發對準煤油燈看著。
沒有毛囊誒。
好可惜。
她只能“勉為其難”地再拔一根了。
“嘶……悅悅,你壓到我頭發了。”
喬悅悅覺得陳延舟在無理取鬧,“你頭發這么短,我怎么可能壓到?”
“也對。”
喬未又拔了一根。
總感覺有人在拔他頭發。
陳延舟捉住喬悅悅的手,嗔怪,“別使壞,你的惡作劇逃不過我的眼睛。”
喬悅悅莫名其妙地看著陳延舟,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罵陳延舟兩句,讓他別犯病了。
她干什么來著?
這根倒是有毛囊,但是她沒拔過癮。
再拔兩根。
陳延舟的頭皮被薅得生疼,但是喬悅悅的手被他攥著,房間里也沒有其他人。
喬未用力薅了一大把頭發。
感謝陳延舟臭美頭發長,要是留個寸頭,她都沒機會薅頭發了。
一股神秘的力量制約住陳延舟的頭皮。
他順著喬未的力氣往后仰了一下,緊接著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悅悅,你看看我頭發是不是被勾住了。”
“啊!”
喬悅悅的目光順著看過去,只見陳延舟的后腦勺禿了圓圓的一塊,碎發和頭皮的血混在一起。
“延舟哥!你怎么禿了?禿了!”
“禿了?”陳延舟從床上“嗖”一下竄起來,“鏡子呢?快讓我看看!”
喬未舉著好不容易得到的毛囊頭發,又看了看陳延舟被拔成斑禿的腦袋,深藏功與名,飄回了房間。
“啊――有鬼啊!”
“救命啊!有鬼!”
喬未前腳剛出去,后腳就傳來陳延舟和喬悅悅的慘叫聲。
可惜家里沒有其他人,這倆人只能自娛自樂了。
八個小時后,她就知道結果了。
*
八點十分
八小時過后,親子鑒定報告出結果了。
的打字紙整齊地疊了幾張,反扣在空間的桌子上。
喬未想將紙正過來看上面的內容,指尖觸碰到報告單時,她的手在顫抖。
手心出汗,在桌子上留下一個濕手印。
“媽媽你很緊張嗎?”
“嗯……”喬未的口中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有點。”
她現在腦子很亂,既期待又害怕。
終于,喬未下定決心翻過報告單,準備仔細閱讀。
卻發現她看不懂……
喬未胡亂翻到最后,終于,在最后一行看到了一句話。
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親及外源干擾的前提下,排除一號樣本是二號樣本的生物學父親。
陳延舟不是悠悠的親生父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