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川垂眸看著喬未,她生氣的時候,圓潤的杏眸水靈靈的,清甜的嗓音中帶著嬌嗔。
像帶著露珠的玫瑰。
男人的眸光深了深。
“昨天把你娘倆丟下,是我的錯?!?
“我如果結(jié)婚早,孩子也該像悠悠一樣大了?!?
喬未古怪地看著季臨川,心中異樣的情緒一掃而空。
他楊威,早結(jié)婚和晚結(jié)婚都生不了孩子啊……
喬未的眼神實在太古怪太熾熱了。
季臨川被這么看著,急得老臉通紅。
完蛋了,未肯定相信秦樹東的胡亂語了。
他雖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但不代表他喜歡男人。
停好車,進(jìn)到房間,推著喬未坐到椅子上。
輕而易舉地獲得了今天的親密接觸。
喬未心道稀奇,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嗯?”
喬未挑了挑眉,哪個樣子?她說啥了?
季臨川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我不喜歡男人?!?
喬未:“啊?”
她什么時候說過季臨川喜歡男人了?
“你別聽秦樹東胡說八道?!奔九R川的臉色黑沉下來,昨天剛回來,就有小戰(zhàn)士朝他告狀。
說秦樹東在嫂子面前編排他喜歡男人。
氣得他罰秦樹東繞著招待所操場跑了二十圈。
喬未本來想說自己沒信的,但是看著季臨川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有心逗弄他,
“嗯?可是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是因為……我曾經(jīng)做錯了一點事情,心里愧疚。”
“什么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季臨川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更何況,他昨天就想和喬未坦白的。
“三年前我被人下藥,有了心理陰影,所以……所以才抗拒接觸女人?!?
“你被人下藥了?”
喬未斂起玩笑的神色,眼神清寒,“你是在哪里被人下藥的?”
“就在青陽縣?!?
喬未的心若擂鼓般砰砰直跳,腦海中涌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三年前,季臨川在青陽縣被人下藥。
季臨川在調(diào)查喬悅悅。
那……季臨川會不會是三年前的那個男人?
“青陽縣哪里?”
“國營飯店的賓館?!?
那不是了……
當(dāng)初,喬悅悅約她出去的地方,是離著國營飯店一條街的小餐館。
據(jù)說,當(dāng)時喬悅悅想將飯局安排在國營飯店的,但是那天國營飯店有個很大的飯局。
青陽縣的人都看不起喬照宗這個吃軟飯的男人,所以喬家湊不進(jìn)去那個飯局。喬悅悅只能將地點換成了隔壁街。
“團(tuán)長,調(diào)查清楚了,服裝廠廠長二女兒姓趙,叫趙紫櫻,現(xiàn)在在m國留學(xué)。”
原來季臨川調(diào)查的人不是喬悅悅,而是趙紫櫻啊。
三年前,她確實聽說過趙紫櫻要參加一個什么飯局。
喬未長出一口氣,自己幸虧沒問這么清楚。
是她自作多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