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路過東屋。
陳延舟和喬悅悅的算計聲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就說,是喬未偷了我的設計。”房間里喬悅悅胸有成竹地盤算著。
“可是,萬一村子里的人不相信咱倆怎么辦?”陳延舟有些猶豫。
“不怕,我自有法子應對。”
喬悅悅刻意壓低了聲音。
喬未伸長了脖子在旁邊聽兩個人“密謀”。
聽得差不多了,她心滿意足后,抬手敲了敲門,“老公,你還沒睡啊!我為什么聽你的房間里有女人的聲音?”
陳延舟和喬悅悅倏地閉上了嘴。
喬悅悅驚恐地看著陳延舟,朝他做口型,“喬未為什么又來了?”
陳延舟搖頭。
他也不知道啊!
為什么,每次這種時候都有喬未的身影?
“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喬未嘭嘭嘭拍門,耳朵貼在門上,“奇怪?怎么沒聲音了?”
喬悅悅已經認命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柜,駕輕就熟地鉆進去。
“我知道了!老公你不能得馬上風了吧!”
“喬未你為什么不是個啞巴呢?”陳延舟打開門,語氣里帶著幾分的無助。
“我要是啞巴,你真病死了就沒人給你喊醫生了。”
路過陳延舟的時候,喬未重重地撞向他,男人一個趔趄,扶住門框堪堪站穩。
門框上的倒刺刺入掌心,陳延舟倒吸一口冷氣。
喬未嘲諷,“明天讓咱媽炒個韭菜。”
“喬未你幾個意思?”
喬未掠過陳延舟,伸著脖子往后面看,陳延舟心虛沒開燈,臥室里漆黑一片。
“關心你啊老公,你房間里是什么聲音?”
“招老鼠了。”
陳延舟只能拿著個借口敷衍喬未。
喬未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早說啊,明天我去縣城買點老鼠藥回來。”
衣柜里,喬悅悅的臉色鐵青,她死死攥著角落的衣服,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又是老鼠,又是老鼠。
喬未我看你還能蹦q多久?
陳延舟沒阻止他,只是隨口提到,“咱媽說,過幾天該收玉米種小麥了,你抽出時間農忙。”
“那你呢?”
陳延舟才不愿意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冷笑一聲,“我當然是回南市做生意,男人的手是做大生意的,怎么能做這種粗活?”
南市?
喬未愣了一下,季臨川說隨軍的城市是哪里來著?
等她回去問問。
當然了,喬未也沒有放過陳延舟。
女人如星辰般閃爍的眸子里帶著寒光,“那你能干什么活?洗衣做飯?”
陳延舟張嘴要反駁。
被喬未打斷了,“原來老公擅長主內啊……既然這樣,明早我想吃水煎包,不過分吧。
我也不為難你,老公你要是覺得過分的話,咱們就離婚。我帶著五千塊錢的嫁妝找一個上的廚房下的廳堂的對象。”
陳延舟臉上的笑容險些繃不住,他朝著喬未咧了咧嘴,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不過分……明天早上一定能吃到。”
過完今天,一共只有七天了。
等八天后他拿到這筆錢,掏空孫桂華的口袋就帶著喬悅悅遠走高飛。
他只需要忍七天。
*
空間
“瀉藥?”
喬未舉著手上的這包瀉藥,眼神嫌棄,“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太窮了?竟然拿瀉藥來敷衍我?”
衛生室五分錢一包的瀉藥,被她從抓娃娃機里開出來了。
這什么運氣啊?
“還有,給人下藥是犯法的,你不是遵紀守法的好空間嗎?”
喬未恨鐵不成鋼的“哐哐”撞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