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在心中掐了點,三十秒時間一到,她漸漸收了啜泣聲。
女人三分情,演到你流淚。
今日份抓娃娃機會到手!
季臨川看著這樣的喬未,心中的愧疚感越來越重。
他開始反思,自己拒絕喬未是不是太過分了,以至于她哭得這么撕心裂肺。
“我……我以后改,最近是我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改?怎么改?”喬未煞有介事地看著季臨川的胸肌,“以后可以摸了?”
到嘴的話卡在了嗓子眼里,季臨川差點被自己噎死。
他輕咳一聲,心知肚明如果自己順著喬未的話說下去,那她肯定會不依不饒。
所以他轉移了話題。
“我多抽時間陪陪你。”
“哦?!?
喬未有些失落,她還以為季臨川轉性了呢。
女人縮回自己的位置上,抱著奶油蛋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季臨川側眸看著喬未的模樣,心里帶了幾分失落感。
美人擺在自己面前,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是這樣的自己……
*
從電影院出來,季臨川看了眼時間。
“咱們去吃飯吧,我知道安平市有一家西餐廳特別好?!?
“季團長經驗豐富啊,經常帶女孩子來約會?”
喬未揶揄的打趣男人。
季臨川“酷呲”拉下臉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是我第一個未婚妻?!?
至于為什么這么清楚,全然是因為昨天臨時問的招待所的其他年輕同志。
“哦。”
喬未沒放在心上。
她是第一個未婚妻,又不代表著她是第一個女朋友。
季臨川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追他的人得排隊排到法國去吧。
兩個人并肩走在街上,女同志手里還捧著一大捧鮮花,金童玉女,美得像是天仙下凡。
她目光落在遠處。
一個穿著補丁摞補丁的中年男人和小攤販砍價。
“便宜五分錢行不行?”
“你愛要就要,不要就滾。”小攤販失去耐心。
喬照宗怎么在安平市?還穿成這副鬼樣子。
看來喬家不是單單破產這么簡單啊。
覺察到喬未的視線,季臨川收回目光,看著喬未,“怎么了?你認識他?”
“不認識?!?
喬未收回視線,眼神都冷了下來。
季臨川沒有多問。
正在和小攤販還價的喬照宗余光掠過喬未,一眼認出了自己的大女兒。
喬未怎么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
還抱著花出現在城里?
她不應該在陳家面朝黃土背朝天地當牛馬嗎?
喬未蹦蹦跳跳地和季臨川說著什么,和喬照宗擦肩而過的時候,喬照宗想叫住她。
但是喬未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
喬照宗去喊喬未:“未……”
季臨川回頭,給了喬照宗一個警告的眼神。
喬未說不認識的人,那就是不認識。
*
安平市某破舊的筒子樓里,打開門,涌出一股陰暗潮濕的味道。
賣了青陽縣的小洋樓,一家人回到徐文燕的娘家蝸居三個月了,喬照宗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