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表演在安平市大劇院,距離兩個人吃飯的西餐廳只相距一條街。
喬未和季臨川散步過去,順帶消食。
季臨川低著頭走路,從后面看,還能看出他耳垂的紅暈。
又沒吃干抹凈他,至于這么害羞嗎?
喬未隨便找了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小秦帶著悠悠去哪里了?”
“周圍有個游樂場,我讓他帶著悠悠去玩了。
你放心,小秦雖然孩子心性,但還是很靠譜的。”
喬未揶揄地看著季臨川,“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什么時候生氣了?”
季臨川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一路都沒有理會我,還說不生我的氣?”
喬未湊到男人身邊,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季團長,你身上好香哦。”
誰承想,聽到“香”這個字,季臨川身體又僵硬了一下。
也不知道三年前季臨川經歷了什么,以至于一個大男人會怕成這樣。
難不成他真的被豺狼虎豹吃干抹凈了?
想到三年前,喬未的眼神又深了深。
其實她也被困在了三年前的那一晚,不是嗎?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甚至因為想起不好的回憶,氣氛有些凝滯尷尬。
陳潔在大劇院門口等著喬未,見到兩個人,連忙迎過來,
“季團長未你們來了。昨天我邀請你,你不過來。季團長一約你,你就來了,喬未你見色忘友。”
喬未親昵地摟上陳潔的手臂,“我也不知道,臨川今天有時間。”
“走吧,演出即將開始了,我和你說,你的衣服特別配芮芮和那支舞蹈……”
陳潔拉著喬未喋喋不休。
她也沒有真的怪喬未,從青陽縣到安平市不是近距離,如果不開車,喬未奔波一趟也太折騰了。
季臨川落在后面,不易覺察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還是被困在三年前那個夜,怎么也走不出來。
自己還是離喬未遠一些,不要傷到她。
*
舞臺上,陳芮宛如一株窈窕又堅韌的蓮花,強勁的爆發力將這支舞蹈演繹到了極致。
表演完畢,臺下的觀眾評委紛紛鼓掌。
毫無懸念,青陽縣文工團拿到了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我和陳潔打聲招呼再走。”
散場前,喬未和季臨川說。
季臨川點點頭,后臺大多數都是女演員在更衣換裝,他跟過去也不方便。
“那我在劇院門口等你。”
“好。”
后臺
陳芮表演結束后,記者便蜂擁而上。
“陳同志,請問您是以什么樣的心境演繹這支舞蹈的呢?”
“您的基本功很扎實,請問多大開始練舞?”
“陳同志我注意到您身上的演出服非常精致,請問這是哪位設計大師的作品?”
陳芮帶著微笑,非常好脾氣地一一解答記者們的問題。
剛要回答最后一個問題時,陳芮抬眸正好看到站在出口處和自己姐姐寒暄的喬未。
“至于設計師……是我姐姐的好朋友。”
記者們的目光順著陳芮看過去,就看到一位容貌異常精致的女子。
“陳同志,我們可以采訪一下這位同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