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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未轉悠了一圈,終于在醫生的診室里找到了喬悅悅。
“醫生,我真的沒中毒嗎?”
她一直竄西,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誤食了瀉藥。
醫生看著報告搖頭,“報告顯示,你身體很健康,同志,我給你開兩包蒙脫石散吃吃吧。”
蒙脫石散吃了立刻見效。
但喬悅悅已經吃過了,而且不管用。
多行不義必自斃。
喬未在門口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沒出聲轉身離開了。
空間金手指給的瀉藥,檢查不出異常,治不好也吃不死。
時間一到,她們自動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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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
喬未急匆匆跑進去,和接待的女警察道,“同志,我要報警,三水村有人投毒。”
“投毒?”
陸建國剛準備下班,路過門口時正好聽到喬未和女同志的交談聲,表情嚴肅起來。
他管轄的區域里,竟然出現了投毒這么惡劣的事情。
陸建國走過來了解情況。
看到喬未的時候,他愣了一下,“是你?你們家又出事了?”
他對陳家這個受氣包兒媳婦兒印象深刻。
記憶里女人窩囊至極。
“陸同志。”喬未也看到陸建國了,和他打了個招呼,神色嚴肅,“我們村有人中毒。還得麻煩公安同志走一趟。”
她只能說這么多,多余的得等公安同志去調查了。
陸建國放下公文包,匆匆忙忙扯了一張紙,“你仔細說,我記下來。”
沒等到回復。
陸建國愣了一下,抬頭去看,卻發現女人已經離開了。
只留下一個背影。
這算是什么事?
“誒,你怎么走了?”
喬未聽到陸建國的聲音,加快了腳步,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陸建國沒追上,回來了。
女同志有些猶豫,“陸同志,她的話可信嗎?”
陸建國沉思了一會兒,“寧可信其有,不管怎么說也得去看看。”
喬未回頭,見陸建國沒有追上來,她松了一口氣。
并非她不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
她總不能告訴公安同志,“同志,喬悅悅給全村人下毒,你們一定得把她抓起來。”
這話說出來,她可能會被扭送到神經病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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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
陳潔連續兩天值夜班,她正在前臺打瞌睡,看到喬未一下子來了精神。
“你怎么才到?”
喬未親熱地挽住陳潔的手臂,“中間耽誤了一會兒,怎么又是你值夜班?”
“陪芮芮演出和同事換了個班。”兩個人摟摟抱抱,親昵極了,“我看季團長抱著悠悠進來,就猜到你會來。今晚在這里留宿嗎?”
“啊?”喬未磕磕巴巴,臉色爆紅,“是……是啊……”
之前喬未一直沒有感覺到羞澀,被人這么一提,眼神不自覺地胡亂飄起來。
陳潔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你倆什么時候結婚?”
兩個人正說著走到季臨川房間前。
“團長您先忙,以后我有不懂的問題再來請教您。”一個抱著書的長發女子從季臨川的房間里出來。
喬未和陳潔同時停下腳步。
這是什么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