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是他想的那樣嗎?
剛剛被他壓下去的疑惑又升起來了。
難不成嫂子不是未婚先孕,而是已婚有家庭?
但是這也不對呀。
團長派人調查過,嫂子是未婚,難道是沒有領證和別的男人搭伙過日子?
一時間,秦樹東腦子里想了八百種可能,看悠悠的目光也有些復雜。
秦樹東是個心里藏不住事情的,想到哪里便問到哪里。
“你媽媽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嗎?”
悠悠畢竟才兩歲,這樣的問題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但她是個敏感的小孩,能感受到秦樹東的情緒波動和變化。
她思索了一會兒,實話實說道:“不在一起,悠悠只見過爸爸幾次。”
只見過幾次,那就是說,嫂子已經和那個男人分開了?
秦樹東長出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家團長沒有被人蒙在鼓里。
但是,他要怎么告訴團長悠悠有爸爸這個事情呢?
季臨川推開門回來,就看到石化的秦樹東和滿臉迷茫的悠悠。他挑了挑眉,看著兩人:“怎么了?玩的不開心了?”
秦樹東結結巴巴地道:“團、團長,我有話要和你說。”
*
喬未趕到招待所接悠悠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季臨川抱著悠悠在房間里玩耍。
男人的聲音特別溫柔,低聲哄著悠悠,眼中帶著笑意。
喬未敲開門的時候,秦樹東上下打量著她,眼神有些復雜奇怪。
喬未挑眉:“怎么了?有事情嗎?”
秦樹東點點頭,又搖搖頭。
季臨川聽到他說的話后,輕飄飄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樹東沒有搞懂自己團長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也不敢貿然開口問,只能拼命地觀察。
秦樹東心里是個藏不住事的,他的表現這樣反常,喬未早看在眼里。
但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問他。
喬未的目光看向床上的男人,男人表現得很平靜,抱著悠悠,非常溫和地注視著悠悠擺弄七巧板。
他輕輕抬起眸子,掃了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回來了。”
語氣熟稔到,像是妻子下班回家見到老公一樣。
喬未有些恍惚。
喬未悶哼一聲:“嗯,我來接走悠悠。”
季臨川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和喬未實話實說。
“說好在這里住幾天,咱們一起走的。你親戚家的事情很棘手嗎?”
“不算棘手,只是需要時間處理。”喬未道:“給我兩天時間好嗎?”
陳家和孫家人欺辱她,她就是想將公道討回來。
季臨川深邃的眸子看著喬未:“你有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話?”
喬未就知道這個房間里的氣氛不對勁,季臨川話里有話。
季臨川又想知道些什么?
喬未壓下心中的疑惑,笑彎了眼睛。
“你想知道什么?等我回來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嗎?”
季臨川抱著悠悠遞給喬未,沒有勉強:“快回去吧,等會兒天黑了不好走。”
喬未嗯了一聲。
一直到送走喬未,秦樹東看季臨川的眼神有些復雜。
季臨川淡淡道:“她想說就說,不想說也不要難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