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后,季臨川張羅著幫喬未開房間收拾東西。
“終于肯住在這里了?”陳潔抱著干凈的床品進來,目光揶揄地看著喬未,“要我說,你們就該開一張雙人間,可惜眼下沒有房間?!?
喬未嗔怪地瞪了陳潔一眼,“你沒結婚,經驗還不少?!?
說到這里,陳潔驕傲地挺直了脊背,準備和喬未科普科普自己的知識儲備。
“篤篤”
敞開的房門被敲響,季臨川端著一個雕花搪瓷盆進來,“上次你的洗漱用品,我一直給你留著。”
“我先走了?!标悵嵎浅S醒哿σ姷刂棺×嗽掝},溜走了。
“下午我的交接工作,辛苦你一個人在招待所里住一住了。”
“正好,下午我把悠悠接回來。”
喬未盤算著,一會兒出去找一趟喬照宗,拿到自己的戶口本,然后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把悠悠放出來。
“也好,早點回來,最近……不太安生?!?
季臨川說得含糊其辭,喬未想起來這是第二次被提醒,昨天給她裝門的工人師傅也這么說。
喬未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最近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嗯,有個女學生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人侵犯后殺害,案件現在還在處理中……”
季臨川沒過多闡述案件細節,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不如你給我一個地址,我一會兒忙完過去接你?!?
她就是回家拿個戶口本。
用不了太久。
等季臨川忙完天才是真正的黑了。
“不用不用,我早去早回?!?
喬未彎腰鋪著床單,她身上還穿了上午那件紅色小短裙,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竄了竄,瓷白的肌膚露出一片春光。
季臨川的眼神暗了暗。
心里,竟然滑過久違的悸動。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季臨川心里那股子旖旎曖昧陡然消失。
他像是從天堂墜入冰窟般,全身血液倒流。
他唾棄又厭惡自己,這樣的自己,怎么還敢起這樣的心思?
“那……你忙,我先走了。”
就這么走了?
不幫自己鋪床單?
喬未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呆子,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
“別走,來幫我鋪床單。”
“哦……哦,好?!?
季臨川全身的血液都涌在頭腦中,他四肢僵硬地朝著喬未走過去,眼神慌張亂飄,胸口處的那顆心臟,像是小鹿一樣撲通撲通亂跳。
他同手同腳地走路。
當初在戰場上打仗,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喬未“噗嗤”笑了出聲音,“季團長,你怎么順拐呢?若是被你的士兵看到了……”
“啊……”季臨川僵硬地擺弄了半天手指,擺弄不明白,喬未笑得更大聲了。
女人彎腰整理著被罩,v領的連衣裙露出脖頸處白皙細膩的肌膚,隱隱約約能看到曲線。
偏偏眼前人意識不到自己有多勾人。
夏日天熱,小小的臥室里,二人身體貼著身體站著,鼻尖是獨屬于女人身體的馨香。
身上突然竄進來了一股燥熱,季臨川拼盡全力才壓抑住。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得抓緊離開了。
“哎呀?!?
喬未看季臨川想木頭一樣,板著臉一動不動,她本想主動去拉男人的手,但是沒有注意到腳底下有個搪瓷臉盆。
腳踝一扭,喬未失去平衡。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