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川如救世主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喬未身體緊繃的那一根弦猝然繃斷。
情藥的副作用在此刻顯現。
頭暈,燥熱,乏力又……迫不及待。
鏡花水月,她仿若置身仙境,一切都不真實。
“季臨川,救我?!?
久久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喬未再次開口,呼喚著男人的名字。
“季臨川我害怕。”
麻花辮松松散散,額前散落著幾縷碎發,喬未身上的衣服被灌木叢劃破,沾染上灰塵。裸露的四肢皮膚上,淤青和紅痕交織。
女人圓潤的眸子里染著一層霧氣,聲音輕得像是貓兒叫一樣。求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她在向自己求救。
季臨川呼吸粗重幾分。
“你……你別過來!”
折疊的匕首抵在喬未的脖子上,肖景明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在青陽縣混了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季臨川這個人,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好惹。
“松開她?!奔九R川聲音裹滿了寒霜,深邃的星眸中仿若藏著冰刃,要將肖景明生吞活剝。
“站住,否則我殺了她。”
冰涼的匕首往里進了一寸,細嫩的肌膚上多了一道紅痕。
季臨川身上的殺意如凝成實質,他瞇了瞇眼,抬腿精準地踹向肖景明的手腕,動作利落,閃出殘影。
“啪――”
“嗷――”
匕首落地的聲音和肖景明的哀嚎聲同時響起。男人捂著手腕跪在地上,手指因為劇痛攣縮。
秦樹東緊隨其后,拖著肖景明出去了。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喬未和季臨川兩個人。
喬未像是貓兒一樣縮著,她半垂著眼皮,烏黑濃密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
“我難受……嗯……”
她呼吸急促,聲音又輕,盡力壓抑的尾音像羽毛般輕輕騷動著季臨川的心口。
季臨川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匕首,幾下就割斷了束縛著她的麻繩。
他想問她,你還好嗎?又或者能站起來嗎?
但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了一句,“和我回家?!?
季臨川將喬未打橫抱起。
女人胸前的那抹柔軟若有似無地觸碰到自己的胸膛,她的衣領有些低了,傲人的勾線隱隱約約。那抹柔軟好像帶著電流,一陣酥麻從季臨川的腹部徑直竄到頭頂。
季臨川喉結劇烈滾動,渾身肌肉僵硬到極致,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不斜視地看路。
男人的荷爾蒙于中了情藥的喬未而,無異于沙漠中遇到了清泉。
她緊緊地勾著季臨川的脖子,身體不住往男人懷里縮,女人的腳踝踢蹬著,拼命去尋求庇護。
“臨川……抱緊我,我好難受啊?!?
懷里的女人并不老實。
溫熱帶著谷欠望的呼吸噴薄在耳邊,季臨川薄唇繃得更緊了,腳下步伐更快。
“站住,劫了人就想走,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
陳雄帶著搖來的幫手沖進來,來人兇神惡煞,手握棍棒菜刀,一眼看過去就是亡命之徒。
“臨川……”
懷里的女人聲音越來越柔,越來越魅。
不能耽誤了,讓別人看到喬未的樣子,對她名聲不好。
季臨川抬腿踹向正中央的陳雄,手腳麻利地將人掀翻在地。
“團長你帶著嫂子走,我報公安了,公安同志隨后就到?!鼻貥鋿|在后面嘿嘿一笑。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警笛聲由遠及近,接著,門口出現了凌亂的腳步聲。
公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