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局長會求這家伙出獄?你以為你是誰,皇帝的兒子,還是總統(tǒng)的兒子?局長會求著你出獄,你丫的,你就在這里等著吧,老娘倒要看看,局長是怎么求你出獄的。
冷如霜心中一陣毀謗,她不得不佩服蕭天宇的心態(tài),坐牢,還做的這么一本正經(jīng),還局長求他出獄,真能夠想的出來啊。
繼而,冷如霜冷笑一聲:“你有沒有看到太陽打西邊出過?沒有吧,我告訴,你就安心準備洗洗屁.股吧,吞了24億賬款,還準備出去?想法真的很天真!”
“我并不覺得,事實沒有絕對的!”蕭天宇淡淡開口。
一看到蕭天宇那淡漠的眼神,冷如霜就頗為不順眼,古往今來,那個罪犯進入這里,不都叫囂連天,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可這家伙呢?非但不叫,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這里,吊事無的樣子,就跟局長真的有一天要求他出獄似的。
而在這時候,卻見一青年捕官手中拿著文件進入這里,陰冷的目光掃了蕭天宇一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莊躍龍。
“你來干嘛?”冷如霜的美眸凝視莊躍龍。
冷如霜對此人并沒有太大好感,即便他是特捕廳廳長的唯一兒子,依舊厭惡,因為莊躍龍人品極差,仗著自己是官二代,在特捕局作威作福,即便是捕局局長站在他面前,都要禮讓三分。
莊躍龍目光看著冷如霜,開口道:“我是特捕局副局長,難道出入這里,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在晨風集團院內(nèi),這家伙打我一拳,你非但不幫我,卻還要替他說話,本來回特捕局,我是要處置你的,不過念在你是我喜歡的女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決不許有下一次!”
說罷,莊躍龍似乎又想起什么,繼續(xù)道:“對了,明日是我老爸的壽辰,他聽說你與我交往,特別欣慰,希望明日我?guī)е愠霈F(xiàn)在我老爸面前,明日你不要拒絕才是!”
“誰與你交往了?”冷如霜冷哼一聲:“不去!”
“先別拒絕這么早!”莊躍龍陰沉一笑,繼續(xù)道:“你不是很喜歡做特捕這一行業(yè)嗎?萬一我老爸不高興……”
“你……”冷如霜氣的胸口起伏,而莊躍龍一臉的得意之色,只見他目光看向蕭天宇,冷漠道:“進入這里,就別指望出去!”
說罷,他踩著軍靴,來到蕭天宇身前,陰沉低語:“就算你沒罪,犯在我手里,也是罪大惡極!”
“是嗎?”蕭天宇聲音淡漠:“希望你明日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囂張了哈!”莊躍龍,陰沉一笑:“知道我手中的文件是什么嗎?正是你的犯罪證據(jù),不過是我偽造的,昨日凌晨,天都凌霄會總部被人一夜屠戮,現(xiàn)在我正愁找不到兇手,現(xiàn)在好了,你就是兇手,說不定因你,我還會官升一級,坐上局長位置,這樣真是一舉兩得啊!”
“真的嗎?”蕭天宇冷漠一笑,開口道:“要是我說,真的是我做的呢?”
“那就更好了,不過不承認也沒有關(guān)系,我自有方法讓你承認!”莊躍龍繼續(xù)陰笑,蕭天宇淡淡道:“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嗎?”
“俯首認罪?”莊躍龍開口。
“啪~”
還不待莊躍龍話音落下,只見蕭天宇一巴掌甩出,這一巴掌可不輕,直接把莊躍龍抽個人仰馬翻,門牙都掉了兩顆,他冷哼道:“你敢襲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蕭天宇一本正經(jīng),繼續(xù)道:“再說,又沒有人看到,誰知道我襲捕?”
額~沒人看到?
一旁的冷如霜表示愕然,我不是人嗎?我看的清清楚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