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傾城心中很亂,剛剛易天行吻她的那一剎那,心中竟有一抹厭惡之感,似乎從前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她苦思三年的男人,仿佛今日一見她才覺得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不是我等待三年的男人嘛?
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男人嗎?
為何現(xiàn)在……
越想,葉傾城的心中也就越亂,為何苦思三年的男人,剛剛吻我的時候,心中生出討厭的感覺?
“我還有事,我想離開了!”葉傾城慌忙慌張的收拾東西,要離開包廂,易天行漆黑的眸子凝視葉傾城:“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你什么意思?”葉傾城停下手中的動作,美眸凝視易天行。
易天行冷笑:“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這三年來,你跟本就是把我忘了!”
“我沒有!”
還不承認(rèn)?
易天行心中暗暗鄙夷,明明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死不承認(rèn),可笑至極,真當(dāng)我是傻瓜?還冠冕堂皇的承認(rèn)想了我三年,腳踏兩只船?
賤!
想到這,易天行的目光凝視葉傾城:“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做了什么事情了?你說清楚!”
“是不是等我拿出證據(jù),你才承認(rèn)?”
“什么證據(jù),什么承認(rèn)?”葉傾城心中也有所不快,她開口道:“天行,你變了!”
“我沒變,而是你變了,變得喜歡撒謊,變得虛偽,變得,賤!”
賤?
此一出,葉傾城腦海嗡鳴~一聲,她在易天行心中,只是一個賤女人嗎?原來她在等待三年的男人心中竟是這種形象。
想到這,葉傾城拎起皮包,冷漠開口:“易天行,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說罷,葉傾城抬腳想走,卻見易天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易天行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葉傾城,冷笑:“就這么想走了嗎?”
“撒手,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易天行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這照片之上正是她與蕭天宇雙雙跳樓的合影,那一日跳樓,畢竟有許多路人用手機(jī)拍下,因此,易天行得到這張照片,并不難。
易天行看著照片上的完美合照,冷道:“很浪漫啊!”
“你這照片從哪來的?”葉傾城冷道。
“做了,還怕被別人知道!”
“你調(diào)查我!”葉傾城目視照片,嬌軀發(fā)顫:“易天行,你真卑鄙!”
“我卑鄙?”易天行看著葉傾城,目光之中充斥這一抹諷刺之意:“你做下的這些骯臟的事情,難道就不卑鄙嗎?難道你還想和我說,你是處女?”
“你……”葉傾城的心在顫抖,這三年來,她一直朝思暮想的人,似乎到現(xiàn)在才看清他的嘴臉,葉傾城冷道:“放手!”
“想不想拯救傾城國際!”突然間,易天行來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難道你不清楚?”
“我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