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記,你既然有了解過荷月鎮的基本情況,那么想必你也清楚前任書記是怎么離開荷月鎮的。”
葉東民還真沒有了解過前任書記是怎么離開的荷月鎮,不過,并沒有接話,就靜靜地等著安仕蘭的下文。
“既然你都知道,還想著如何破局,且還想在最敏感的人事問題上破局,我很想知道你的信心來至于何處?”
“很多看似滿是荊棘的小路,未必就不能行走,而看似陽光大道的路,前面也有可能是斷頭路。難道安委員在面臨困難的時候,都是選擇繞道而行或是選擇隨波逐流,從來就不會想著去如何解決?”
此話一出,安仕蘭卻是陷入了沉思當中,想到自己到荷月鎮掛職之前,也躊躇滿志,也想過要做出一份耀眼的政績,但來到荷月鎮之后,滿是信心的自己不得不打消自己的原有的念頭。
過了一會兒后,她抬眼看著這個年輕且還有些帥氣的書記,沉聲道。
“葉書記,就沖你這話,我決定了,全力的支持你的工作!”
“你還有幾個月就回原單位,你何必要選擇折騰,此時對于你來說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才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你說的很對,不過,我更需要一份拿得出手的成績單,而這份成績單也許你可以幫我完成,當然,不是因為你的這個位置,而是因為你這個人。”
“哦,我這個位置和我這個人有什么區別?且沒有這個位置又怎能幫你實現你想要的那份成績單?”
“葉書記,我并不喜歡你的這種考驗方式,因為低級了點,而且我也不得不承認你很有智慧!更我讓佩服的是你魄力。”
“我看過你的檔案,你比我還小兩三歲,而組織既然安排你到荷月鎮來當這個鎮黨委書記,那就證明你有過人的智慧,當然也可能是你有深厚的背景,只是下來鍍金、混資歷等著升官發財。”
“可經過你這兩三個月的行為舉止,我更相信是前者,如果你只是下來鍍金或是混資歷,你都不可能接任荷月鎮黨委書記一職,除非所有的上級都是腦子進水之后做出的決定。”
“而排除后者后,我更相信你這兩三個月一直是在摸底、調研、暗訪,而你確實也是在實地走訪,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你接下來就一定會所有動作,且是想實實在在的做事。”
“盡管我不知道你接下來會做什么,但只要你想做事,就必須要有人,有可用的人。”
聽到這話,葉東民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子不但思路清晰,且有很強的洞察力。
“安委員,你這是在押寶,押錯寶后對于你來說弊大于利。”
“葉書記,剛剛你也說了,你有了解過荷月鎮基本情況,你既然有了解過荷月鎮的基本情況,也并沒有選擇避其鋒芒,還想著如何破局。”
“你都敢拿自己的前途全部押上,而相比之下,我還有退路,我為何不敢。”
葉東民暗自欣慰,尤其是他都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更沒有給到她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安仕蘭卻能坐這里這么坦誠的和自己交流,她的初衷也許是想要一份政績,但不管是為政績還是為工作,葉東民都愿意接受安仕蘭的這份善意。
而這份政績就現在的荷月鎮而,目前她也只有和自己合作才能夠實現。
當然,如果在這過程中,葉東民表現出懦弱或者是被人打壓到退縮,那么她安仕蘭也可以隨時抽身而出,不至于給他的檔案留下任何的污點。
不過,這就是職場,有功勞可以一起分享,但要讓他人來和自己一起背鍋,這就需要自己給對方畫一張足夠大的餅,且這張餅要實實在在能看得到,摸的著的。